不過塗太后聽了這話之後,反倒是陡然就沉靜了下來。隨後看著楊雲溪道:「那護衛呢?」
「先帝棺槨那艘船失火了,陳將軍已經是過去了。」楊雲溪言簡意賅的將情況說了一遍。
塗太后一聽說先帝的棺槨可能會出事兒,登時就變了臉色:「怎麼會失火?」這話一問出口,塗太后也是隨即反應了過來。臉色登時更加難看:「好一群吃了熊心豹子膽的!」
楊雲溪苦笑。只心頭道:只怕對方不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,而是利慾薰心。權力這個東西,比酒色更能壯人膽啊!
「我們也就罷了,幾個小的卻是必須護好了。」塗太后沉聲言道,連連冷笑:「我倒是要看看,哪些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來動我。」
能針對朱禮的,必然也是塗太后的子孫。
楊雲溪聽了塗太后這話,便是忍不住哂笑了一下:說起來,只因了利慾薰心,便是將事情做到了這一步,怪道人都說最是無情天家人。
楊雲溪接過了小蟲兒,默不作聲的坐下了。又看王順一眼:「你便是護著墩兒罷。」
倒是阿媛仍是讓奶娘抱著,古青羽卻是沒親自抱著,只是將手護在腰間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神色一派嚴峻。
屋裡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凝,人人都像是緊緊繃著的線,也許稍一撥動就會斷裂開來。眼下這種平靜,不過是假象罷了。
楊雲溪緊緊的摟著小蟲兒,反而心中一片沉靜。
第467章 威脅
聽到門外有騷動的時候,楊雲溪便是起身將小蟲兒放到了奶娘的懷裡。而後起身走到了最前面。
外頭每一響起一聲慘叫,楊雲便是能感覺到屋裡的人心中緊繃著的弦又是被扯緊了幾分。
當然就是她其實也根本是不能夠避免——手心裡一片****的汗意便是說明了一切。
楊雲溪很清楚門外的人根本擋不住什麼——都是些服侍的普通宮人,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的,如何能擋得住?
所以當看見門口出現了一群黑衣人的時候,楊雲溪絲毫也不覺得意外。反倒是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放鬆感。
塵埃落定,雖然結果不太好,可是總比懸著心等著結果強多了。
「你們是何人。」楊雲溪率先開了口,聲音沉靜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其實都是裝出來的。畢竟輸人不輸陣,她若是都一臉害怕了,那麼其他人又該如何呢?
倒是對面的黑衣人並不理會,只是有人沉聲吩咐:「抓活的。只要孩子。但凡違抗的,直接殺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