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搖搖頭:「不礙事。墩兒很輕。」這般說著,又想起了古青羽來——古青羽身子那般,又懷著孕,如此接連奔波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?
只是想了一想後,很快她又自嘲一笑:這是做什麼呢?古青羽如何,她去操心什麼?
第496章 要人
因有了上次的事兒,這次楊雲溪便是完全的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,睡覺的時候都是不敢睡死了,但凡有半點的風吹草動便是一下子能清醒過來。
墩兒雖然還小,可是似乎對船也有了下意識的恐懼。白天還好,晚上就有點兒不安起來,更是止不住夜哭。
楊雲溪是讓奶娘在她屋裡帶著墩兒的,沒讓墩兒在另一個屋子。所以墩兒這一哭,她便是自然也睡不好。
第二日便是人都是憔悴的。
歲梅便是提議還是讓墩兒去另一個屋,到時候她去守著。楊雲溪卻是一口回絕了。太后將墩兒託付給她,她自然是半點也不敢馬虎的。
這一次是要趕路,自是不能像是之前那般慢慢走著。原定的路程三日也就到了。
讓人奇怪的是,三日下來,倒是沒遇到任何風吹草動。
楊雲溪鬆了一口氣,又覺得隱隱有些不安--太過平靜了,反而給人一種風雨欲來之感。
直到進了宮門的那一瞬間,楊雲溪這才將心放下來了--雖然也許從今日起面對的是更多的算計,可是至少卻也是沒了這種明著來的兇險。畢竟算計可以防,刀劍怎麼防?
這頭剛進宮,那頭李皇后便是派人來接墩兒了。
胡蔓當時正好過來接墩兒,聽了這話便是臉色有些古怪起來。胡蔓看了一眼楊雲溪,無聲投過來一個詢問的目光。
楊雲溪猶豫了片刻,微微搖搖頭。
雖還不確定曾貴妃那一番話是真還是假。可是萬一是真的呢?萬一李皇后已經覺察了呢?而且,墩兒畢竟是孫子,而安王朱啟卻是李皇后的兒子,還是素來就偏愛的那一個兒子。
二者相較之下,高低立判。
胡蔓顯然也是這麼個心思,不然也不至於會如此的徵詢楊雲溪的意思。
胡蔓當下便是柔聲婉拒道:「墩兒這幾日鬧彆扭身子不大舒坦呢,只怕去了也是煩人。還是再等等墩兒好些了,我再帶著墩兒去給皇后娘娘請安。」
不過李皇后身邊的女官也顯然是得了死命的:「不過也就是皇后娘娘想墩兒了,便是想看一看。小胡貴人這又是什麼意思呢?」
胡蔓便是說不出話來。這話怎麼說?
楊雲溪便是道:「那稍後我們給墩兒換身衣裳一起過去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