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那情形,便是叫人不寒而慄。
故而徐熏本來是想張口說兩句求情,不過聽了楊雲溪這話之後,便還是嘆了一口氣沉默不言了。
倒是那些宮人都是被這話驚得不住磕頭求饒。
然而楊雲溪卻是如同鐵石心腸一般毫不動搖。她這樣做,其實也無非是在逼著有人站出來罷了。畢竟,誰不怕死?她就不相信****相處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就沒人覺出一點異樣來?既然有人要心存僥倖包庇,不肯多事兒,那麼便是乾脆一鍋都端了。
楊雲溪耐心的等著。
果不其然最後便是有人開了口:「貴人饒命!我知道是誰做的!方才我在外頭,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進了廚房!」說著便是低著頭將人指了出來。
楊雲溪含笑的看住了那人,只是面上笑著,眼底的眸光卻是比寒光更冰冷:「哦?那你來說說,你進去是想做什麼?」
那人自然是拼命辯駁。不過很快有了第一個之後,便是有了第二個。幾個人都這般說,那麼辯解自然也就是蒼白無力了起來。
楊雲溪動了動下頷輕輕朝著那人點了點:「搜身吧。」
隨即自然是有人上去搜身。這麼一搜,倒是搜出了一包藥粉來。遞給劉意一看,劉意很快就道:「嗯,就是這種麻痹粉。」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,擺擺手:「既是這樣,那就全餵了她自己吃下去罷?」
這話一出,眾人倒是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。
楊雲溪反而是微微淺笑:「既是都敢將這東西攙進點心裡。又為何不敢自己吃了呢?」
徐熏點點頭:「正是這個道理。」
兩個主子都這樣說,結果自然也是可想而知。
一包藥粉下去,很快那人便是面色都是紫漲起來,滿面的痛苦之色,不住的去抓撓喉嚨。
徐熏看得有些色變,最終便是不敢再看,別過了頭去。
楊雲溪則是從頭看到了尾,神色都不曾變動過半點。只是她的面色越是淡然,反而讓其他宮人看得便越發的心驚肉跳。
這就是威懾。
給甜棗的同時,卻也要狠狠的一巴掌,讓人記住了疼,記住了什麼樣的錯不該犯錯也絕不能犯。
待到那人徹底的斷了氣,楊雲溪這才開了口:「你們都記住了,什麼錯不能犯。若是以後再有犯這樣錯的人,便是只會比這個更慘些。你們若是怕,也可找歲梅或是王順,調去別處當差我也絕不會說什麼。」
說完這話,楊雲溪便是這才拉著徐熏出去了。
徐熏還沒緩過勁兒來,臉色青青白白的不甚好看。不過卻攏著眉道:「你怎麼不叫人審問一番?問問是誰做下的這事兒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