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對於這事兒也不好開口說什麼,便是只看著婆蘿布,想聽聽她到底是要說什麼事兒。
而娜爾迦這般,則是讓古青羽微微攏了攏眉頭。只是沒等古青羽先開口說話,那頭熙和倒是先開了口,頗有些威嚴的架勢:「娜爾迦,先讓婆蘿布說完。你這般,卻是有些沒規矩了。」
見著熙和的架勢,楊雲溪便是哂笑了一下:熙和這般又算不算沒規矩呢?
不過看了一眼古青羽之後,楊雲溪到底是沒開這個口。只是冷眼看著。
古青羽既都是不介意這事兒,她又何必介懷?古青羽說的話,也比她的有分量多了,她又何必再多說什麼沒事兒找事兒?
倒不如好好的聽著。
楊雲溪看著娜爾迦,神色不動。
倒是娜爾迦被熙和這麼一訓,幾乎是不曾哭出來,只是伏在地上磕頭:「是妾沒規矩了,還請太子妃原諒。只是太子妃千萬莫要答應婆蘿布的請求才是。」
古青羽只被哭得有些頭疼:「好了,婆蘿布你先來說說,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?」
婆蘿布看了一眼娜爾迦,笑了一笑:「妾想帶髮修行,替太子妃祈福。」
帶髮修行,替古青羽祈福,不管說得再怎麼好聽,其實也都只是藉口罷了。真正的理由,只怕是婆蘿布不願意呆在這宮裡,所以寧可出家。
帶髮修行,削髮修行,其實又有什麼不一樣?不都是修行?一旦修行了,那便不再是凡塵中人,與這個後宮便是徹底的脫節開來。也算是得了一種另類的清淨。
而且一旦修行了,婆蘿布便是再不必擔心要給誰陪葬了。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,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最終便是只能是沉默下來。只是看著古青羽,想著古青羽該怎麼回答?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古青羽皺起眉頭來:「好好的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什麼修行不修行的,年紀輕輕的,說這樣的話讓人聽著怪沒意思的。」
古青羽說的這話的確是分毫不差的。畢竟宮裡年歲輕輕的說要去修行的,想來也是少見。又不像是那年老色衰的妃子,如今婆蘿布本就是和親送來的公主,又如此年輕。若真去修行了,那別人怎麼看?還只當是出了什麼陰私的事兒呢。
而且,古青羽這話雖是沒明著拒絕,可是實際上卻也是婉拒了婆蘿布的。若是婆蘿布不那麼堅決的話,她便是該聰明的自己找個台階下了。大家都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也就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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