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沁最終還是有點兒拿捏不定,心頭始終是狐疑的。
不等秦沁做出決定,楊雲溪便是已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當下輕笑一聲:「今兒可真是好日子,李良娣也是過來了。」
秦沁一聽這話,便是抬頭看了一眼,隨後面色便是有些古怪起來。看了一眼楊雲溪:「只怕這是楊貴人的手筆罷?」
楊雲溪垂眸,將杯中剩餘米酒一飲而盡:「我又哪裡有這樣大的能耐呢?不過是李良娣在意咱們罷了。」
秦沁手指緊了一緊,最終卻是不疾不徐的斷起了杯子飲了一口米酒。那米酒有些涼了,一路滑下去,便是激得人都有點兒哆嗦。
熙和穿了一身水紅的衣裳,倒是難得。不過襯著白雪,卻也是真真兒的好看就是了。生生的多出了幾分妖嬈嫵媚來。
熙和過來便是帶了幾分笑:「今兒倒是巧,我想著過來賞雪,沒想到你們倒是比我先一步。」
看著倒是沒什麼異樣。
楊雲溪笑了笑:「我們無所事事,自是要想法子尋樂才是。倒是李良娣,這般忙倒是還有這樣的閒情雅致。不過怎的就是一個人過來了?也不找人陪?」
熙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秦沁:「哪裡需要約人呢?這不是碰見了你們麼?秦良娣不是一貫和楊貴人不和?怎的今日倒是和楊貴人相談甚歡的樣子?若是殿下看見這一幕,便是也不知該多高興了。」
楊雲溪聽了這話輕笑了一聲,意有所指道:「是啊,殿下和太子妃看了,都是覺得歡喜罷。畢竟家和萬事興嘛。」
熙和含笑應了一聲,卻是沒再說話。
楊雲溪示意歲梅倒酒:「既是來了,李良娣要不要和我們喝一杯?」
熙和欣欣然應了:「若是你們不嫌我不請自來,自是再好不過。」
三人對飲一杯,各自笑容滿面,卻都是眼底藏著閃爍的猜測和盤算。
「說起來,有一件好事兒,我倒是要提前恭喜楊貴人一番才好。」熙和自己滿上了第二杯,笑盈盈的衝著楊雲溪做了個敬酒的姿勢:「只是現在卻是還不適合說出來,不過現在我先敬楊貴人一杯,算是提前恭喜楊貴人罷。」
「哦?」楊雲溪卻是按兵不動:「還有這等好事兒?那我可否問一問李良娣,這事兒是什麼樣的好事兒?別最後讓我空歡喜一場才是。」
熙和看了一眼楊雲溪:「既是如此,那我便是先給楊貴人透露一些也無妨:這件喜事,是楊貴人心心念念的想的那件事情。」
說完這話,熙和還隱晦的看了一眼秦沁。
這樣的暗示便是已是再明顯不過了。大約是個人,看著熙和這般,第一個反應想起的也是關於良娣之位的事兒。
楊雲溪笑了一聲,卻是裝糊塗:「哦?我卻還是猜不到。看來真真是蠢笨得厲害,罷了罷了,我也不為難李良娣你了,我只等著到時候你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便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