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在意他,又怎肯為了他這般斤斤計較,半點虧也不想吃?
楊雲溪被朱禮這般一說,倒是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:「大郎且打趣我罷。」說了這話便是賭氣扭頭:「我去看帳本去。你且快吃罷。」
朱禮輕笑出聲。也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捏了筷子吃麵。
只是這頭楊雲溪眼睛盯著帳本,卻是半天也沒看進去一個字的。她在想,李皇后這般仗著朱禮始終不知道真相,處處拿著母子情分和兄弟情誼拿捏朱禮,到底她應該不應該將事情真相告訴朱禮?
只是等到就寢,這個問題楊雲溪卻是依舊沒想好,最終只能是作罷。
說來也是巧合,第二日早晨朱禮替朱啟在早朝上求情的時候,秦家卻也是正好上了彈劾李皇后的摺子。
兩者湊合在了一起,倒是將皇帝氣了個雷霆震怒。
皇帝直接將摺子摔到了朱禮面前:「太子先看看這份摺子,再來跟朕說求情的事兒!」
朱禮三行兩行的看完,便是有點不知該怎麼繼續說求情的話了。既是要彈劾李皇后,秦家自然也是做了一番功夫的。裡頭大大小小的罪狀,倒是羅列了不少。
朱禮這般求情的話,便是有點兒說不下去了——本來他便是只能動之以情,提一提李皇后,再求著皇帝心軟網開一面。
可是如今這般,剩下的話還怎麼說?所以當下便是只磕頭道:「不管如何,還請父皇看在父子的情分上,對四郎網開一面罷。」
皇帝冷笑:「父子情分?」
更難聽的話,皇帝到底是沒說出口來,不過那意思倒是已經很明顯了:既是都到了這個地步了,還有什麼父子情分?朱啟做了那些事情,又何曾講過父子情分?
朱禮不敢再辯,只能深深磕頭:「請父王網開一面罷。」
皇帝冷冷看著朱禮:「太子仔細想想,你該不該求這個情罷。」
朱禮依舊不能辯駁,只能是繼續磕頭:「父皇說的話兒臣都明白,只是那畢竟是兒臣的親弟弟。兒臣不能坐視不管,那兒臣這輩子便是怎麼也不會心安的。」
「那你便是跪著罷,什麼時候想明白了,什麼時候再起來。」皇帝的神色冷冷的。倒是生生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:「四郎是朕的兒子,朕何曾不想網開一面?可是朕的痛心,你們又如何明白?四郎他又何曾明白?這事兒誰也不必再說什麼。誰再求情,便是視為同黨論處。」
皇帝這話著實嚴重,一時之間原本還想附和著朱禮求情的人也是登時望而卻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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