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熏見楊雲溪這般神色凝重,倒是也有點兒鄭重起來:「我一個嬤嬤說的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一直想懷孕,身邊的嬤嬤也是特地找的——看這個倒是很準。」
楊雲溪沉默了片刻,最終搖搖頭:「可是太醫也沒說,想來也不大可能罷?」
雙胎?一個都已經是艱難了,雙胎的話,古青羽如何承受得住?而且雙胎的機率能有多大?她怎麼想也是覺得不大可能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,若是有這樣的好事兒,太醫又哪裡能一直瞞著不說出來?
這件事情楊雲溪不相信,徐熏同樣也是不大確定:「也就是那麼一說,是與不是,其實和咱們也沒多大的干係。」
楊雲溪聽了這話微微一怔,隨後便是一笑:「是啊,和咱們也沒多大的干係。」
接著二人便是轉移了話題,各自不再提起這件事情。
正說著話呢,楊雲溪便是聽見有人給自己請安,定睛一看卻是吳晴蕊和胡蔓,還帶著墩兒。墩兒倒是還記得她,奶聲奶氣的叫道:「側妃。」
吳晴蕊神色有些古怪,而胡蔓則是略略有些尷尬的請了安便是站在了一邊兒。
楊雲溪掃了一眼胡蔓,便是知道胡蔓這是還因了當初的事兒在尷尬呢,當下淡淡一笑也不說破,只是伸手逗了一下墩兒,道:「這是帶著墩兒出來散步?」
胡蔓應了一聲,也沒多說話,倒是想儘快走開。
吳晴蕊則是也不知如何想的,忽的便是提起了今日朱禮叫了楊雲溪過去用膳忽又改了主意:「不是聽說殿下今兒讓側妃過去用膳?怎麼的側妃這麼早就回來了?」
吳晴蕊問這話的時候,面上是徵詢和好奇,不過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眼底閃爍的光芒。這分明是在嘲諷罷了。
楊雲溪看了一眼吳晴蕊,一把拉住要開口的徐熏,直接淡淡問道:「哦?我竟不知吳貴人竟然管得這樣寬。竟是連我和殿下都要管一管了?」
吳晴蕊被楊雲溪的反問弄得一愣:畢竟這樣的事情,吳晴蕊就算一時半會兒沒想清楚,卻也是知道並不是什麼好事兒。真承認了,那就更不是什麼好事兒了。
吳晴蕊搖頭否認:「側妃卻是言重了。這事兒也不過是我好奇隨口問問罷了,並不是想要管——」
楊雲溪笑著打量吳晴蕊:「既是這樣,那就更可笑了。隨口問問?吳貴人,身份有別,你這般倒是有些不將我放在眼裡了。」
吳晴蕊一下子反應了過來:楊雲溪這分明就是要雞蛋裡挑骨頭的意思了。想到如今身份上的差異,吳晴蕊的臉色便是徹底的不好看起來了。
方才光想著給楊雲溪找點子不痛快,倒是忘了如今楊雲溪的身份了。
楊雲溪見吳晴蕊總算是反應過來,便是雙眸笑得微微眯,幾乎像是兩個月牙兒。整個人更是顯得明媚又燦爛:「吳貴人想來也是知道自己的錯處的,便是跪在這裡一刻鐘,好好靜思己過罷。」
一刻鐘不過轉瞬即逝,這樣的懲罰也算是不疼不癢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