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也不多說,只是點點頭:「的確是如此。如今我心中著急,褚老太醫還是先去診脈罷。」
褚慶的確是有自傲的資本,態度高傲些也不打緊。而且畢竟年歲擺在那兒,楊雲溪更是不大在意褚慶的態度。
倒是褚慶被楊雲溪一直這般客客氣氣的弄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了似的,接下來反倒是態度又好了些。
褚慶診脈的時候,楊雲溪其實心裡是盼著診出不一樣的結果來的。她寧可自己短壽十年,只要小蟲兒這次就是個尋常的發熱就好。
可是顯然老天爺並沒有聽見她的祈禱,沒過多久褚慶就完全是變了臉色。然後惱怒的看向楊雲溪:「太子側妃這是什麼意思?我看不是劉意他診斷不出來,是他診了出來不敢說實話罷!」
楊雲溪看著褚慶這樣的態度,當即就知道結果了。被這般質問了也顧不上在意了,只是苦笑了一下:「褚老太醫先不必說其他的,您只告訴我,有沒有藥可以治。」
褚慶盯著楊雲溪的眼睛看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惱怒:「宮中別說出現天花,就是出現一般的有傳染性的病症,都是應該立即挪出宮去的。楊側妃這般是什麼意思?!」
第603章 陰暗
面對褚慶這般的質問,楊雲溪淡淡一笑:「送出宮?只怕來不及了。不過太醫放心,我也並不打算去害別人。若真是天花,傳染也是在我這薔薇院裡傳染罷了。也並不會危害旁人。只是連累了褚老太醫,這並非是我的本意。若是褚老太醫有什麼要求,也只管提出來就是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必是全力以赴。但是有一點,如今我女兒的性命,也請褚老太醫全力以赴。」
說到最後,楊雲溪鄭重其事的朝著儲慶行了一禮:」拜託褚老太醫您了。「
褚慶被楊雲溪這般一說,倒是有點兒不好意思說那樣的話了。兀自氣悶了半晌,最終之能是認栽了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:「天花這個東西,想來太子側妃也是知道的。我也並非華佗扁鵲。這件事情,只恐怕是……」
褚慶顯然是沒多少信心。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,心頭自是惴惴不安。可是她也知道天花是什麼,所以她也不可能因為這話發火。最終只能是近乎哀求的一般道:「這件事情只求褚老太醫您盡心便是。至於將結果不管如何,我也都不會怪罪太醫您的。」
褚慶到底心中還是有怨氣的,當場聽了這話便是冷哼一聲:」側妃是不會怪罪我,側妃這是已經將我的命和小郡主連在了一處罷了。天花會傳染,側妃想來不會不知。老夫能不能出了這個院子,只怕都是個問題。「
楊雲溪垂眸:」或許是我自私了些。可是誰叫我是個母親呢?褚老您放心,我也會一直陪著小郡主。若真有個什麼,我也是一樣的。「
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儲慶到底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。縱然氣惱,可是更多的也是無奈:」這事兒我會盡力。我也不求別的,只求萬一真有個什麼,側妃您讓人善待我家人便是。讓他們好歹不至於窮困。」
儲慶說這話說得理直又氣壯。
楊雲溪也應得爽快:「薛家別的不多,銀子總歸是有的。」只要褚慶治好小蟲兒,再多的銀子她也是願意給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