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明白?還是裝不明白?」朱禮涼笑一聲,目光亦是冰冷:「你若是現在說,我還可給你幾分機會。若是你再如此……」也休怪他不客氣。
話到了這個份上,自然誰都明白朱禮的耐心這是用光了。
安小太醫卻是顯然不肯就這麼承認了,許是不見黃河不死心,所以最終還是否認了:「微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」
朱禮心頭起火,目光更冷:「既是如此,那便是也不必明白了。」隨即看了一眼劉恩:「帶下去,看看他的嘴有多硬。」
這個話便是在告訴劉恩不必客氣,只管用刑了。一旦用了刑,其實沒幾個是真能那麼嘴硬到死的。大多數都熬不住。熬得住的也都是死士,而不會是安小太醫這種沒吃過苦頭的人。
安小太醫直到這一刻,也才真就明白了朱禮其實是真沒打算給他狡辯的機會。他一肚子的巧舌如簧卻都是根本派不上用場。
這下安小太醫也是真怕了。當即便是軟了三分,再等到劉恩伸手去拖拽他,便是更加徹底的怕了。幾乎是立刻就出了聲:「等一等!」
朱禮面無表情的冷冷掃了一眼,沒說話,意思分明就是:有話快說!
「方子的確是我配的。」安小太醫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惴惴不安的架勢,說一句就看一眼朱禮:「不過卻並不知道是這般用。若是早知——」
「縱早知如此,你依舊會如此。」朱禮淡淡攔住了安小太醫的辯解,直接了當的問:「是誰要的方子。」
安小太醫目光閃爍了一下,不過被朱禮冷眼一掃,到底是沒敢再廢話,直接便是道:「是小胡貴人。」
朱禮登時便是攥了一個拳頭。
不過面上朱禮卻是絲毫沒表露出來,只道:「那痘疹是如何感染的?」
「這個微臣卻是真不知道。」安小太醫便是嘆了一口氣,聲音都是微微有些顫了,似唯恐朱禮不肯相信他:「當初開方子的時候也只是說讓痘疹看起來像是天花罷了,至於如何會患痘疹,微臣並不知曉。而且,痘疹畢竟也對性命無礙,所以——」
「這麼說來,你倒是沒犯多大的錯了。」朱禮笑了笑,只是眸子裡卻是一片冷厲:「照著你那麼想,說不得我還得感激你?」
朱禮也懶怠再聽這人說話,只看了一眼劉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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