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頭再去看小蟲兒的時候,小蟲兒倒是都睡著了。璟姑姑低聲道:」今日跪了靈,許是累了,便是睡得格外早些。「
「膝蓋上了藥沒有?」楊雲溪低聲問了一句。
璟姑姑點點頭:「嚷嚷膝蓋疼呢。我用藥揉了好些時候才算是沒嚷嚷了。「
朱禮聽了倒是心疼得緊:」跪一陣子應應景也就罷了,哪能真一直跪著?「
璟姑姑嘆了一口氣:「小孩子皮膚嬌嫩,就算跪一小會兒也是受不住。」若不是要給塗太后跪靈,換成是其他人,小蟲兒倒是不必這般受罪的。
朱禮也是這個意思,最後便是嘆了一口氣:「且熬一熬罷。」
楊雲溪看著朱禮不好受的那個勁兒,便是沒讓朱禮久留,強行將朱禮拉著去歇著了。
折騰這麼兩日,其實誰都是人困馬乏這麼一個狀態,所以最終縱然朱禮依舊悲痛,可是到底還是很快就睡著了。
如此又過了兩日,最後一場法事做完了之後,塗太后的靈柩就該送出宮去了。這個事兒原本該朱禮親自去的,不過朱禮此時這般忙碌,便是自然是抽不開身。
於是誰送塗太后的靈柩回南京便是成了個問題。
皇帝雖說是塗太后的親兒子,不過看著皇帝的身份和身子狀況,若說讓皇帝去,顯然也是不可能。
最後朱禮便是點了睿王。李皇后倒是又提起了朱啟,不過這次朱禮卻是直接我抬出了當初皇帝的聖旨,又斷然道:「此生老四還是在府中安穩思過罷。」
說完了這句話,朱禮便是直接讓劉恩親自將朱啟送回了安王府。
李皇后氣得仰倒,悻悻質問朱禮:「你就是這般對待你弟弟的?你作為大哥,竟是不肯包容他一二?」
朱禮定定的看著李皇后,好半晌一聲輕嘆:「若是別的小錯,兒子作為大哥,理應包容他。可是母后捫心自問,老四他犯的錯,究竟是不是我該包容的?況且身為一國之君,我若這般包容老四,母后您說,我對得起對不起天下黎明?」
李皇后自然是無言以對。最終氣急而笑:「好好好,好一個大義滅親的一國之君,也罷也罷,如此你便是不必再多說了。」說完這話,李皇后便是負氣轉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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