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看著秦沁這般,微微一挑眉也就沒再多說。不過卻是邀請徐熏道:「阿石這會子應該在和小蟲兒玩,不如你也過去罷,午膳咱們也在一處用了。也省得各自吃著也不香。」
如今朱禮幾乎忙成了一個陀螺,楊雲溪除了晚上,白日裡幾乎是瞧不見朱禮的人的。
徐熏大大方方的應了一聲,又看了一眼秦沁:「德妃要不也一起去?」
秦沁卻是一口回絕了:「還是不了罷。阿媛還在等著我回去呢。」
既然秦沁這樣說,楊雲溪自然也沒多留秦沁。當下便是和徐熏一處上了轎子,與秦沁分道揚鑣。走了一截路之後,徐熏便是開了口:「李太后如今這般的態度,也是叫人有些受不住。」
楊雲溪苦笑了一聲:「大約是那日先帝臨終之前對曾太妃太過關切了一些,便是讓太后心裡不舒服了罷。」
「可是苦了我們了。你難道沒發現,太后她就是想要讓我們站個隊?明擺著是要讓我們和曾太妃那邊劃清界限。尤其是你——」徐熏「嘖嘖」的感嘆一聲,就差沒拿著刀子直接逼你了。
楊雲溪淺淺淡淡的笑了一笑:「橫豎她也不會真拿著刀子來逼我,怕什麼?「
徐熏意外的看了楊雲溪一眼:「如今你這氣勢倒是見長。」頓了頓自顧自又笑了一下:「是了,現在你可是貴妃了,那哪能一樣?就是太后她也不好明著逼你。」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,「是不能明著逼我,不拉攏卻也是不至於。好在咱們現在倒是不必看太后的臉色過日子,太后和皇上的關係……我倒是不必太過為難。」
若是李太后和朱禮的關係極好,那麼現在楊雲溪肯定不是這麼一副態度。
徐熏猶豫了一下:「你是打算兩頭都——」
楊雲溪搖搖頭,「我和曾貴妃畢竟交情更深一些。」
徐熏一下子就明白了楊雲溪的意思:「你這是打算和曾貴妃交好了?那太后這邊——」
「太后這邊本就不怎麼喜歡與我,又何必費心討好呢?不說別的,光說熙和是被我送出宮去的,你說太后她心裡能對我有好印象?」楊雲溪笑著將話攤開了說,再直白不過。
熙和如今送出去宮去,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,可是卻也是得罪了李太后和李家。
就算如今李太后和李家不知道此事,可是紙包不住火,總有一日會知道的。那個時候……從一開始,她就沒有和李太后和李家合作的機會和可能。所以,又何必徒勞?
可是曾貴妃則是不同。
楊雲溪心頭早就做出了選擇,此時自然也是不會有什麼可遲疑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