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只能等著劉恩的結果。
楊雲溪也好,徐熏也好,都是沒再說話,也都是正襟危坐的等著劉恩的結果。
劉恩動作倒是也不慢,半個時辰後便是回來了。
進了屋子,劉恩被屋子裡冷凝的氣氛弄得微微一怔,而楊雲溪和徐熏則是下意識的看向劉恩,都有些無聲催促的意思。
劉恩行了一禮,不等說話,徐熏倒是不耐煩起來:」你可搜到了什麼了?「
徐熏的語氣里完全是譏誚。顯然徐熏覺得劉恩必然是什麼都搜不到的。
楊雲溪倒是也有點兒抿緊了唇,心裡頭頗為有些緊張。她倒是說不清楚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了:既盼著事情水落石出,又盼著雁回真是無辜的,只是被人陷害了。
劉恩也沒多說,只是朝著後頭一招手。立刻便是有那小黃門托著盤子上前來了,裡頭赫然是一個小箱子,那箱子雖然不大,可是看著小黃門吃力的樣子,便是知道那分量是不輕的。
「是什麼!」徐熏看不清裡頭裝了什麼,倒是有些惱怒起來。此時徐熏雖說語氣帶著強勢和嚴厲,可是卻也是帶著一點微顫來。
徐熏想回頭看一眼雁回,可是最後到底生生忍住了。只是抿著唇不悅的等著劉恩揭曉答案。
倒是楊雲溪一下子就看清了雁回的神色。
雁回愣愣的盯著那箱子,倒是詫異和茫然更多些,看著倒像是不認識那箱子一般。
若說是做戲,楊雲溪只能說一聲,雁回果然是再會做戲不過了。哪怕是再怎麼會演戲的戲子,也比不上雁回了。
楊雲溪也忍不住催了劉恩一句:「是什麼?還不打開看看?」
「是銀子。」劉恩嘆了一口氣,「和帳目上最後記載的那一筆銀子,數目就差了五兩銀子。想來可能是被花用了。」
「銀子又如何?數目相近又如何?又能代表什麼?「徐熏有些慌,卻又強自鎮定的如此言道。竭力的在替雁回辯解。
楊雲溪抿了抿唇,手指微微緊了緊。劉恩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其實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到了這個地步,雁回也沒什麼可辯解的了。畢竟,要說巧合,難道真如此巧合?連銀子數目都如此接近?
楊雲溪自然是不信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的。只是看著徐熏那副神色,她卻是沒忍心開口說一個字。
此時此刻,說什麼都會讓徐熏的難受雪上加霜。就好比當初她和古青羽之間的事情一般。楊雲溪清楚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——那種被背叛的滋味並不好受,也並不容易承受。那種痛苦,就好比是將一個人的骨頭碾碎了,再重新拼接起來,然後等著長出血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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