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鸞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將雙手都握成拳頭。那樣的疼痛,著實是叫人承受不住。
「姑娘放心,除了這個法子,我自然還有別的法子。姑娘若是不願說,我當好好招待姑娘一番才是。」劉恩語氣溫和,可是威脅和嚇唬的意思可是半點不減。
饒是楊雲溪在旁邊聽著,也是有點兒心底發寒——劉恩在她跟前素來都是和善的,她倒是還第一次看見劉恩這般的架勢。
不得不說,倒是真真兒的有些嚇人。
若是換做以前,楊雲溪少不得要覺得劉恩有些過了,或是多少有些心軟。但是現在……
一個人做了什麼事兒,自然是要承擔相應的後果。雙鸞做那樣的事兒之前,就該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錯事兒,又該受怎麼樣的懲罰。
只是雙鸞倒是也硬氣,一直也沒說。劉恩最後只能道:「不若貴妃娘娘先回去候著,我將雙鸞帶去慢慢審問?」
楊雲溪沒敢看雙鸞的情形,點了點頭。
只是隨後卻是又道:「但凡是進出過這個院子的,和雙鸞有過接觸的,都審問一遍。」
末了,她在出去之前,背對著雙鸞淡淡道:「你如此包庇背後那人,想來對方是許給你了什麼好處。只是你也該想想,那樣的好處,果真是對方給得起的麼?你這般盼著我遭殃,不過我卻是恐怕要叫你失望了。至於阿石……這樣的人,他也不必惦記著。」
「審出結果後,便是將雙鸞的罪過都公諸於眾罷。」楊雲溪吩咐了劉恩一句:「如此一來,她生也好死也好,以後若是阿石再問起,我都不必再多說一句。擔半點責任。」
原本她想給古家留著臉面,給古青羽留著臉面,讓阿石以後問起來不覺得尷尬,可是現在……她一再退讓,換來的是什麼?既是如此,那麼她也不必再多說什麼,更不必再做出任何退讓了。
撕破了臉,難看的也並不是她不是麼?
從雙鸞屋裡出來,楊雲溪呼出一口氣,側頭看蘭笙:「蘭笙,若換成你是雙鸞,你會因為什麼做這樣的事兒?」
蘭笙歪著頭認真的想了一陣子,最後搖搖頭:「若是我,我卻是絕不會做這樣的事兒。」
「哦?」楊雲溪有些訝然:「怎麼這樣說?」
「阿石要人照顧,我雖不能做別的,可是我總能照顧阿石起居不是?」蘭笙再認真不過的言道:「況且既然將阿石託付給了主子,說明皇后娘娘想得很明白。皇后娘娘既都不曾說要主子不再生養,那麼我又何必多事?除非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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