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笑了一笑,也不賣關子:「這件事情,是不是長生留下來的意思?」
雙鸞劇烈的顫動了一下,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:「不是。」嗓音卻是嘶啞粗糲,一點也沒了昔日清脆的樣子。
雙鸞反應如此劇烈,楊雲溪的笑容便是又深了幾分:「我若是你,我便是什麼反應都不給。你這般,倒是叫我覺得,我說對了。」
若不是說對了,雙鸞如何會有這樣大的反應?到了這個地步,若是她說錯了,雙鸞就算為了維護古青羽,也不會反應如此激烈。這樣的反應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欲蓋彌彰。
雙鸞呆了一下,隨後激烈搖頭:「不,不是這樣——」
楊雲溪語氣卻是平靜,看著雙鸞搖得鬢髮散亂的激動樣子,她更是覺得自己的確是猜對了。只是心頭全沒喜意。
不過她還是言道:「事到如今,不管是誰的意思,你這一招橫豎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。縱然我和徐熏交惡又如何?以徐熏的秉性,她是不可能對我出手的。她有墩兒,為了墩兒著想,她也絕不會做這樣的事兒。至於阿石,你比我更清楚阿石的身子如何。太子之位,只怕此生與阿石無緣了。所以你這般做,到底有什麼用呢?」
雙鸞大約是意識到了這會她做什麼都沒用了,當下便是不再動彈了。事實上她被折騰了這麼久,這會子已經是精疲力盡,沒有半點力氣了。
「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罷。」楊雲溪輕笑了一聲:「我猜你被騙了。事實上你以為那是長生的意思,然而並不是。以我對長生的了解,她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。」
雙鸞依舊沒有半點的回應。
楊雲溪也不在意,自顧自的添了賭註:「若是你贏了,我就放過你,讓你就照顧阿石,對這件事情再不追究。可若是我贏了,我就要你的性命,和你背後之人的性命。你看如何?」
雙鸞微微一怔。
楊雲溪卻是不說一句廢話,轉身往外走,只是走到了門口,她卻是又道:「雙鸞,長生臨去之前,一直都是你在照顧她,她做了什麼,難道還有你不清楚的?她若真要讓我沒了孩子一心照顧阿石,她熬讓阿石做太子,她又何須到了今日才這樣做?當時,若是太后娘娘一句話,我就算再不想喝絕子湯,只怕也是只能喝。當時一絕永患的法子她不用,倒是用這樣的法子。是她糊塗了,還是雙鸞你糊塗了?」
楊雲溪說完走了出去。
雙鸞呆呆的看著楊雲溪的背影,心裡卻是亂了。
楊雲溪一出去便是沉了臉。雙鸞這個反應,顯然已經說明了一切了。
這件事情……是有人借著古青羽的名義在裝神做鬼。是不是汝寧郡主忽然出手,也是有人挑撥?就好比……吳氏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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