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胡蔓面上露出了再明顯不過的委屈來,連語氣都是變得哽咽:「貴妃娘娘在說什麼,奴婢卻是全然不明白——」
「呵。」楊雲溪輕輕的嘲諷一笑:「既是不明白,那你便是去想明白了,再來與我回話罷。只是……胡蔓,你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?」
提起胡萼的死,胡蔓幾乎是在那一瞬間猛然睜大了眼睛,隨後又恢復了正常,微微垂下眸去,眉尖輕蹙,然後幾乎哭出聲來:「貴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?這話如何能亂說?憑著貴妃娘娘這個意思,妾怕是只能以死以證清白了——」
「你倒是真去死啊。」楊雲溪近乎是惡劣的涼笑起來:「你若真捨得死,如何又會到了今日還站在我面前?而且,有些事兒,一查便知,你我心知肚明。」
第891章 風雨欲來
就像是楊雲溪說的那樣,有些事兒一查便知,她和胡蔓都是心知肚明。
胡萼的死,果真是和熙和有關?楊雲溪笑得高深莫測,胡蔓看得心虛莫名。
只是這件事情不能承認也不敢承認,所以胡蔓仍是一味的裝委屈和無辜,以及喊冤。只是尋死的話,卻是再說不出口了。
就像是楊雲溪說的那般,若是真要尋死,早就該尋死了,哪裡還需要等到現在?胡蔓當初最低谷的時候都不曾尋死,現在反而好起來了,她又怎麼捨得榮華富貴去尋死?
楊雲溪沒多留胡蔓,也沒多去聽胡蔓的哭訴。最後只是微微提了兩個名字:「墩兒跟前還有兩個當初你一手提上來的人,菊心和竹心,不知你可否還記得?」
胡蔓目光微微一閃,隨後便是慢慢收斂了神色和委屈哭訴,乾巴巴的告退了。
前腳胡蔓剛走,後腳楊雲溪便是給歲梅使了個眼色。
歲梅心領神會,微微一點頭,便是悄悄的出去跟王順傳了兩句話。叫王順著人盯著胡蔓,看看胡蔓接下來會怎麼做。
有時候打草驚蛇是不應該的,可是有時候,卻是要適當的驚動一下那蛇,才好讓那蛇亂了陣腳,露出破綻來。
楊雲溪一聲輕嘆,只覺得心裡有些感慨。低頭瞧見她自己的手指,忽然就覺得指甲有些長了,便是叫來了蘭笙:「來修一修罷,太長了仔細傷了小蟲兒。」
小蟲兒這幾日也是****過來,有時候碰上墩兒兩人倒是能玩好一陣子。如此一來倒是營造出了一種朱禮似乎正在恢復中的氣氛:朱禮都有閒心逗弄兒女了,自然就代表著身體恢復得不錯,人也精神了不是麼?
只是事實上,小蟲兒即便是****過來,也不曾見過朱禮。倒是睜著懵懂的眼睛問了好幾次朱禮:「爹爹呢?」
小孩子還不懂怎麼表達想念,只知道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