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逐年的神色……
楊雲溪看得幾乎不曾笑出聲來。不過好歹忍住了,最後壓下情緒,開口言道:「其實我也就罷了,只是我卻是要二位大人保證一個事情。」
這話一處,徐逐年也好,胡定欣也好都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來:「還請貴妃娘娘直說。」
楊雲溪站起身來,盯著他二人,沉聲道:「皇上的情況你們心頭想來有所猜測。既是立下墩兒做太子,那麼你們便是要擔起這個責任來,這朝政,卻是不能有半點亂了。而你們,也決不可做出把持朝政,挾天子以令諸侯這種事情來!」
墩兒越是年幼,便是越要人輔佐。而這個臣子,溫和盡職不逾越了那條線,便是叫輔佐。可是一旦逾越了那條線,便不再是輔佐,而是培養傀儡了。
墩兒之所以比阿石更合適,其實也有這一點緣故:徐家和胡家這兩家,雖都是支持他的,可是實際上,這兩家誰也不會服了另一方。正所謂,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這兩家互相制衡著,將來墩兒想要控制朝政的時候,自然也就容易一些。至少不管怎麼說,比一家獨大好得多。
楊雲溪也不給二人細細思量的機會,當下斷然道:「你們若是敢應,便是用你們家族覆滅來起個誓罷。」
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,縱然再不信鬼神,可是冥冥中對命運果報這幾個字,也是有敬畏的。
這般,算是最後的試探。看看這兩家,是不是各自包藏禍心,還是只想落得些好處。
楊雲溪緊緊盯著二人,等著二人的回答。
第906章 算計
楊雲溪就這麼等著兩人的回覆。
胡定欣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,便是本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心態賭咒發誓了一回。而且看起來還是格外的真誠。
其實胡定欣他自己心頭比誰都明白,這件事情,胡家其實是賺了。楊雲溪方才可沒否認墩兒和胡家的干係。這麼一來,將來墩兒大了些之後,血濃於水這個詞,便是派上用場了。而且此時的擁戴之功,將來墩兒必然也是感念的。
而胡定欣這麼一開口,倒是將徐逐年那麼架在那了——最終徐逐年看了胡定欣一眼,還是只能徐徐的也發誓了一回。
徐逐年覺得胡定欣就是個拖後腿的。
楊雲溪得了想要的結果,當下倒是微微一笑,「其實還有件事情,我想與二位大人說個明白。」
這話便是又讓徐逐年和胡定欣的心都提起來三分。不知道楊雲溪這般饒了一個大圈子,直到現在才說的事兒到底是什麼事兒。
楊雲溪想說的自然是朱禮的事兒。胡定欣和徐逐年的神色她也是看在眼底,緩緩收斂了笑容和面上所有輕快的情緒,她沉聲肅穆道:「皇上其實後頭就沒再醒來過。即便是立太子的聖旨,也是昏迷之前口頭上囑咐的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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