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順明白了楊雲溪的意思,當下便是沒再多問,只道:「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。」
「嗯,早點將這個事情了結了罷我。」楊雲溪笑了笑,又嘆了一口氣:「接下來只怕熙和是要坐不住了。今日太后給她撐了腰,我又那般譏諷與她,她必定是不會再繼續忍。」
就算熙和再怎麼忍耐功夫好,可是這般好的機會,她必定是不會錯過的。
殷紅的荔枝在指尖顯得更加紅潤,加上是冰鎮過的,更是涼津津的仿若冰玉一般。楊雲溪慢慢的剝了一顆,果肉晶瑩剔透,咬一口卻是口舌生津。
品著那滋味,楊雲溪卻是想著熙和:也不知熙和會如何動手。
不過她想,以熙和的手段,怕是絕不會心慈手軟半點的。
晚上楊雲溪和昭平公主一同用的膳。
昭平公主道:「如今熙和倒是越發的討好母后了,她服侍人的手段的確是不錯。我冷眼瞧著,若不是母后對她……只怕肯定又要信重她了。」
「這也不是奇怪的事兒。她畢竟服侍了太后多年。」楊雲溪笑了笑,也不甚在意:「她對太后的喜好,想來瞭若指掌。對了,她問起過入雲的事兒不曾?」
昭平公主舀了一勺雞湯慢慢嘗了,隨後才道:「自是問過的。我倒是想不出來,她和入雲……」是那樣的干係。真真是千古奇聞。
畢竟熙和再怎麼的,也是李家正兒八經的小姐,可是入雲卻不過是個奴籍。
且不說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假鳳虛凰到底能不能被世人所容,只說這身份,便是讓人覺得這兩人不可能是一起的。一個是天上月,一個是地上泥,如何能在一起?
頓了頓,昭平公主又擱下勺子,有些分不清情緒的說了這麼一句話:「不過,若是她不問,我倒是瞧不上她。入雲那般了也不肯說一個字,對她倒是極其維護。」
楊雲溪想著入雲那樣子,倒是也不知該說什麼了。雖說入雲對熙和的這種感情叫人難以接受。可若是拋開性別來看,其實入云何嘗不是一往情深?
「不過是情深罷了。」楊雲溪一聲輕嘆,有些食不知味:「只是熙和對入雲,我倒是不覺會有什麼真的感情。無非是利用罷了,熙和不擇手段做這些事兒的時候,又何曾想過入雲的下場?」
「管她們是怎麼的。」昭平公主最終冷笑一聲:「一個願意打,一個願意挨,咱們也管不著。我只知,她就是感動天地,該怎麼著,我還是得那麼著。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楊雲溪微微點頭,十分明白昭平公主的意思:「我雖容易心軟,可是也是要看對著誰的。入雲也好,熙和也罷,都不值得心軟。」
昭平公主也是怕楊雲溪心軟,聽了這話倒是放心了些。最後昭平公主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:「說起來,你的產婆以及奶娘找到了沒有?我問過太醫,太醫說雙胎生產的話,只怕是會提前。你早早籌備好,可別到時候手忙腳亂。」
「已經是在找了。」楊雲溪看著昭平公主難掩關切的樣子,便是含笑道謝:「多謝阿姐你關心。」
昭平公主只是笑:「說起來,薛大人倒是細心。若不是他託付我,讓我多幫著你,我倒是都想不到這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