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了多久,楊雲溪便是發現朱禮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。當下她幾乎是忍不住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。
安經也是覺出變化,也是有些激動,甚至人都是往前湊了一湊,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不規矩了,就這麼盯著朱禮一直看著。
朱禮的眼皮不住的跳動,楊雲溪每次看著都是覺得下一刻朱禮必定是要睜開眼睛了,然而卻是始終不曾。動得最激烈的時候,安經發現朱禮的手指都是在輕微的顫動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朱禮拼命想動,可是他身子就是不聽使喚一般。
一個時辰過去了,朱禮除了眼皮顫動之外,卻是再無其他反應。楊雲溪心裡有些焦急,卻也是陡然生出莫大的希望來:這一次,他們是找對了方向了,朱禮說不得便是真的要醒來了!
楊雲溪看了一眼同樣也是既喪氣又期盼的安經,輕聲開了口:「安經,你或許可以放手一搏。去配一副藥罷。」
給朱禮餵雄黃,其實說白了不過是想要驗證一番安經的想法罷了。
朱禮服藥這麼久也是沒什麼反應,而如今不過是服用了一點雄黃便如此……除了安經給出的蠱蟲這一個解釋之外,楊雲溪覺得自己卻是再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。
安經這次倒是絲毫沒有猶豫,只微微一頷首:「微臣這就去。」
安經配的殺蟲藥,以雄黃為主,目的只有一個:殺蟲。畢竟蠱蟲雖然厲害,可到底還是蟲。既然都還怕雄黃,那麼殺蟲藥自然也是有效果的。
而且安經心頭還有個猜測,那就是這蠱蟲必也不是很厲害的蠱蟲。說不得效果就只有一個,那就是讓人昏睡不醒。
而且,雄黃服下去之後朱禮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,說明那些蠱蟲的確是不能夠傷人性命的。如此一來,他自然是越發有信心了。
楊雲溪一直守著朱禮。她也不知道朱禮能不能聽見她的聲音,可是她卻還是不住的與朱禮說話——若是一直這般等著,她怕她會最先受不住。那種等待的煎熬,著實不是能夠輕易忍耐住的。
只是隨著時間推移,最終朱禮卻是連眼珠轉動都是漸漸的停了,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,就那麼安靜的睡著,和以往也沒什麼不同。
楊雲溪再也忍不住,不由得心中酸楚,最終伏在了朱禮身邊嗚咽出聲:「大郎,你若再不醒來,我該如何是好?眼看孩子就要出生,難道你捨得叫他們連名字都沒人取?」
她心底壓抑了太多的情緒,這麼一哭反而是有些受不住,沒多久倒是連肩膀都是哭得顫了。
正哭著,忽然她便是覺得手心微微一癢,當下她便是愣住了。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,便是又感覺手心裡被撓了一下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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