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聞著那股濃烈的血腥氣,幾乎是胃裡翻騰。朱禮叫了陳歸塵上前來。
陳歸塵面上也多少有些疲色,不過銀甲龍槍,站在那兒依舊是不損半點顏色。
朱禮笑著將手裡的帕子遞過去:「臉上濺了血,你仔細擦一擦。」
陳歸塵長期在軍中,自然也是不在意這個的,不過既是朱禮的好意,卻還是接了過來,而後一笑:「今日一戰之後,京中隱患可解。皇上便是終可安心。」
「是啊。」朱禮笑了一笑:「之前雖然幽禁安王,可是到底不知他手裡還有多少依仗,如今這一次,倒是徹底的解除了隱患,也終於可以安心了。」
說著伸手拍了一拍陳歸塵,欣慰一笑:「昔日皇祖父替我選伴當時,我挑了你,卻是我這一生明智之舉。」
陳歸塵朗聲一笑:「皇上這話卻是誇得末將著實是不好意思起來。有道是慧眼識明珠,伯樂相寶馬,倒是末將該多謝皇上才是。」
朱禮登時也笑出來:「你倒是忽然伶牙俐齒起來。可見你那妻子對你影響不小。」
提起柳萋,陳歸塵雖是未再多說什麼,不過卻是笑容怎麼都是停不下來。眼中亦是有了想念之色。
朱禮看得分明,越發笑得厲害:「罷了,我也不多留你,你這兩日將京城的事兒安頓交代之後,便是快快趕回去陪你妻子罷。聽貴妃說,你卻是要當爹了?這是好事兒。將來若是合適,說不得咱們還可做兒女親家。」
饒是陳歸塵再怎麼和朱禮沒太多的君臣束縛,此時聽見這話,卻也是到底沒回一句好,斟酌了一下反而是委婉的回了:「將來之事,現在焉知?孩子們的事兒,他們自然有自己的主意。倒是只怕咱們好心成了怨偶。」
朱禮笑看陳歸塵,忍不住打趣:「這還沒當上爹呢,就開始護孩子了。罷了罷了,我也不敢再多說,不然你惱了我,撂挑子不肯戍邊了,我倒是損失大了。」
陳歸塵被打趣得臉都是有些薄紅了起來,最終只得連連討饒。又說起了朱啟的事兒,這才算是將話題徹底的岔開了。
「安王殿下倒是真的好算計。險些便是讓他跑了。」說起朱啟,陳歸塵完全就是一副憎惡的樣子,也絲毫不曾掩飾自己的心思:「不過好在咱們這頭的人細心。」
若是朱啟跑了,少不得便是放虎歸山林,縱然一時之間朱啟鬧不出什麼花樣來,可是日後卻也必然是個禍患。
「他什麼時候送進宮來?」朱禮未曾多說,只這般的問了一句。
「最多半個時辰。」陳歸塵自然明白朱禮是有許多話要問朱啟,不過那是朱禮的家事兒,他卻是不欲攙和,於是只出聲道:「微臣還要處置那些叛軍,不知是否能先行告退?」
朱禮允了。目送陳歸塵下了城樓之後,他便是也收回了目光,而後讓劉恩扶著他下了城樓——說實話,在這裡坐鎮這麼久,他卻也是沒好受到哪裡去。此時人也疲憊。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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