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也知道徐熏如今恨不得將墩兒放在心尖尖上護著,當下笑了笑也沒留她。倒是徐熏笑道:「說起來我倒是應該恭喜你。如今總算是塵埃落定,你也只管著享福罷。」
徐熏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。
楊雲溪心知肚明,也未做出沒聽懂的樣子,而後嘆了一口氣:「不管如何,你是墩兒的母妃,這一點不會改變。你是好的,我知道,皇上更是知道。只要莫要學熙和那般,此生咱們都會好好的。」
徐熏抿唇淺笑,眼底有幾分憧憬:「但願如此。」
說罷徐熏便是起身告辭了。
徐熏走後沒多久,朱禮便是過來了。楊雲溪剛命人收拾了殘茶,正歪在榻上思忖出神呢,便是聽見朱禮笑問:「這是怎麼了?真麼這麼一副懨懨的樣子。」
楊雲溪便是將剛才情形說了,而後蹙眉不解:「之前還好好的,怎的現在倒是忽然成了這個光景了。我倒是全然不明白。」若說發生了什麼事兒,那也就還罷了,可是眼下分明卻是什麼事兒都是沒發生過。她也仔細的問過了王順,王順卻也說是沒發生什麼事兒。
朱禮聽完了這話之後,倒是也不覺奇怪,反而是笑了一笑:「也就是你這般了。你呀,對女人之間這些小心思,倒是想得太少。」
楊雲溪白了朱禮一眼,卻也是明白了朱禮的意思。當下又怔了一怔神,打心眼的不大喜歡這樣的局面。
最後她苦笑一聲:「何苦來哉?」
朱禮笑了一聲:「你倒是該高興才是。想想,她既是這樣高看你一眼,豈不是證明了你的實力?如今後宮以你馬首是瞻,你非但不高興,倒是擔憂起來。我該說你什麼好?」
楊雲溪又白了朱禮一眼:「哪裡需要她的認可了?她算是什麼?惠妃對我本就有些疏遠了,這般一弄,倒是說不定再將我們弄得更加疏遠,不利於後宮穩定。」
說白了就是,徐熏畢竟是墩兒的母妃,若是她們兩人鬧將起來,只怕也影響墩兒和阿石小蟲兒之間,更是影響後宮安定的局面。
楊雲溪心中憂慮,卻是讓朱禮一句話便是打消了,朱禮用銀簽子叉了一塊桃子,慢慢的品了,而後慢悠悠笑道:「可你又能作甚?她若是起了心思要和你疏遠,你也攔不住。還有就是,她心裡若真有那樣的想法,你也攔不住。」
楊雲溪知道朱禮說得及是,好半晌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。最後她近乎是辯解的道:「徐熏也不是那樣的人——」
朱禮覺得桃子口味不錯,便是又順手塞了一塊給楊雲溪,而後才嘆道:「以往我也以為我是了解朱啟的,從小一起長大且不說,也管教過他不少。我一直覺得,他也不過是貪戀女色一些罷了。陳氏那事兒,我也是知道,還是我替他收尾,所以才沒鬧大了。可是誰又知道,一轉眼,他就對我冰刀相向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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