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朱禮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斟酌了一番後又繼續說下去:「朱啟能有個後嗣,好歹也有香火傳承,如此一來,太后也才放心。我知道其實也能從別處過繼。可是一則別人未必願意,二則到底也怕是那些不好的圖個榮華富貴罷了。「
朱啟是犯了事的,所以好些的子弟只怕是忌諱這個。那些上趕著願意的……卻也未必是什麼好的。
」就是對於咱們這頭,其實也是有好處的。「楊雲溪看著朱禮依舊是沒有開口意思的樣子,便是繼續分析:「朱啟畢竟是這樣一個罪過,若是不知根底的,只怕少不得被挑唆了。可是這般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朱家血脈,可是卻也是知根知底的,咱們想養成什麼樣兒就養成什麼樣兒。再則,現在不管用什麼理由處置了素縷,或是沒了那個孩子,只怕旁人都是要多想。」
楊雲溪這般為陳氏和那孩子說話,其實無非也就是因為當初她和陳氏的約定——而且她也的確是憐惜陳氏。陳氏作為一個女子,能做的十分有限。可是她仍是以一己之力復仇,為自己夫家討個公道,到底還是值得人欽佩。
而且不管是出於什麼心思,陳氏做的事兒卻是真真兒也是幫上了忙不是?朱禮不也說了,當時能抓到朱啟,和陳氏的通風報信也是有莫大的關係。
「可是到底混淆了朱家的血脈——」朱禮有些無奈,捏了一把楊雲溪的肩:「我若真明明知道卻是當做不知道,將來我都沒臉去見皇祖父——」
「太后如今這般情況,怕也經不起這個事兒。要我說,還是暫且瞞著罷。」楊雲溪狡黠的眨了眨眼睛,衝著朱禮抿唇直笑:「至於那孩子,將來卻也是不必瞞著,還是得叫他知道真相才好。如此一來,又怎麼能算是瞞著?」
楊雲溪這分明就是狡辯。朱禮聽得又好氣又好笑的:「你倒是早就準備好了一籮筐的話來跟我說了。」
楊雲溪聽著朱禮的話,越發的笑嘻嘻不當回事兒,語氣也是嬌軟起來:「大郎聽了這麼多,便是可憐可憐陳氏罷。若不是朱啟先去招惹她,又哪裡會有這樣的事兒?不過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,所以便是生出了這樣的事兒罷了。」
朱禮越發好笑:「你倒是說得輕巧。」
朱禮語氣半點聽不出來要追究的意思,當下楊雲溪便是知道朱禮是真不打算特別追究了,於是便是淺淺一笑,也不再說起這個事兒,只將話題岔開了:「我倒是替兩個孩子取了個小名,一個叫阿木,一個叫阿芥如何?」
「阿木也就罷了,阿芥未免有些不好。」朱禮沉吟了一回,便是又有些皺眉。
楊雲溪抿唇笑:「一草一木,不是正好?小名罷了,取個賤名好養活呢。外頭不都講究這個?」
朱禮看楊雲溪笑得那樣,倒是有點兒捨不得否定他了,只是笑道:「好,那就叫阿木和阿芥也好。正好又是雙胞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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