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先是喝了一口湯,登時便是眯了眯眼睛——湯十分鮮香,帶著一股的雞湯特有的香味。再挑起一筷子的面,更是覺得的確是沒點錯——這個時候吃這個,倒是真舒服。
一口熱湯下去,便是覺得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一碗湯麵雖未吃完,不過卻也是去了大半。
湯麵吃過,楊雲溪便是心情平復了不少,當即便是只等著最關鍵時候來臨了。
不過也沒等多久,很快便是感覺肚子的疼一陣陣的發緊,楊雲溪深吸一口氣,登時便是又開始緊張起來。
楊雲溪這頭繃著一根弦,那頭朱禮同樣也是繃著一根弦。
當然,繃著一根弦的不獨獨是他們兩人。
徐熏坐在窗前守著墩兒臨帖,只是眼睛落在墩兒身上,可是心思卻已是不知飄蕩到了哪裡,神色也是略有些複雜。
秦沁的神色是不怎麼在意的,她看了一眼胡蔓,見對方神不守舍的,便是輕笑一聲:」你為墩兒擔心?我看大可不必,她未必想和墩兒爭那個位置。倒是我看這個皇后之位卻是有些看頭。」
「能不想麼?」胡蔓幽幽的問了一句,也不知是在問她自己,還是在問秦沁。
秦沁嗤笑了一聲:「皇位現在說還早,現在爭,也是皇后之位。橫豎也沒你什麼事兒,你也只管看著就行了。你現在呀,還是趕緊想想,怎麼和墩兒重新親近起來才是。」
提起這個,胡蔓便是露出幾分頹喪之意來:「哪有那麼容易?她把墩兒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連接近都難,哪裡有那麼容易親近?而且墩兒那性子……」
每每想起這個,她便是覺得白養了墩兒那麼幾年。可是再怎麼惱也好,她也是只能無可奈何的忍耐在心底,半點都不敢表露出來。
「皇后之位……」胡蔓遲疑的蹙了蹙眉,而後問秦沁:「你說惠妃她真想當皇后?」
秦沁卻是搖搖頭,只道:「這個我便是不知道了,我只知道,天底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兒。她是太子的母妃,到頭來卻不是皇后,你說她甘心不甘心?」
秦沁自己說著,便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。
胡蔓垂眸沉吟了一陣子,而後便是道:「這倒是實話。說起來,她和貴妃那般要好,恐怕也不是那麼輕易就會和貴妃撕破臉皮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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