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姑姑點頭:「娘娘心裡有數就行了。」
楊雲溪隨後又笑:「再說了,主角也不是我,我何必去搶風頭?」
橫豎兩個孩子出了風頭,便也是她出了風頭。眾人也就明白了朱禮的意思。
想到兩個孩子,她面上便是露出柔光來,而後又笑:「倒是沒辜負了小蟲兒的盼望,不然的話,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哄她了。」
說起小蟲兒,雲姑姑也是忍不住的笑了:「她倒是真真的疼愛弟弟妹妹,真真是叫人驚嘆。她還那么小,可是瞧著比其他的孩子聰明穩重多了。」
楊雲溪搖搖頭,卻是攔住了雲姑姑:「小孩子可別夸,太過了,可不好。」
雲姑姑也就住了口,改而說起了別的瑣碎事兒。
待到晚膳的時候,朱禮便是過來了。楊雲溪不願他聞產房的氣味,便是惱他:「真真是可惡,這個時候偏來饞我。讓我只能看和聞,又不能吃。」
月子裡吃食味道多是寡淡,朱禮吃的卻是色香味俱全,而且品種花樣也多,這麼說倒是也對。
朱禮輕笑一聲,卻是振振有詞的辯解:「我也不過是覺得你沒滋味,便是在你跟前吃,好讓你解解眼饞罷了。」
這話登時就把楊雲溪氣得笑了:「聽聽聽聽,到成了是為我好了。真真是叫人恨不得打你兩下。」
朱禮便是湊上來:「那便是讓你打兩下罷。」
楊雲溪白了朱禮一眼,索性不理會朱禮了。
朱禮倒是自顧自的悶笑起來,而後又道:「我也只吃些清淡的,不饞你就好了。」
楊雲溪過意不去,悶聲道:「你又何必如此?」
「你提我生孩子,我陪你吃這些,豈不是好?」朱禮只是笑,產房中的味道他也像是沒聞見一般,而後更是伸手握住楊雲溪的手,笑道:「明日洗三,你也不必出面,她們若是求見,你也不必理會什麼,只管好好養著。」
楊雲溪應了一聲,而後便是笑了:「我本也是這樣打算的。」
一時布了菜,朱禮的菜果然也是再清淡不過的,倒是沒有食言的意思。
朱禮替楊雲溪盛了一碗湯,而後這才又去用自己的。
兩人各自用各自的,雖說味道不同,菜色也不同,可是卻都是只覺得脈脈溫情,默契溫馨。偶爾對視一眼,便是忍不住都是一笑。
這麼對視一笑,他們自己尚且不覺得,倒是旁邊服侍的人看著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溫馨灼熱。仿佛他們就是多餘的,根本就是不該呆在這裡。
不過仔細想想,可不就是多餘的麼?當下一眼不敢多看,只是低頭盯著腳一動不動。
用了晚膳,朱禮便是叫人將幾個孩子都送了過來。
小蟲兒進來倒是立刻巴巴的問:「阿木阿芥呢?」
阿石也跟著問,只是話還說不利索,含含糊糊的,倒是惹得人發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