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沁自然也是猜得到胡蔓去做什麼,看著胡蔓的臉色倒是詫異:「這倒是奇了。怎的臉色非但不好,倒是如此難看?你去說這麼好的事兒,她難不成還給你不痛快了?」
胡蔓臉上有些陰沉;「她卻是沒將我打上眼罷了。」
秦沁一愣,隨後也是笑了,倒是頗有些理所當然的樣子:「這也是應該的。我這個德妃都沒讓她看在眼裡,你也不過是個嬪罷了。再說了,胡家會做人,和你又有什麼關係?不過,她如此提點你,倒是也算是看在了胡家的面上了。」
胡蔓一怔,有些不痛快:「這算是什麼提點?」
「惠妃和她那般要好,也不見她捨得將皇上分個手指頭出去,你又憑什麼?只要你不去觸她的眉頭,別想著皇上,自然是有你的好日子。」秦沁將一朵已經開到了頹靡的芙蓉從花枝上摘下來,隨手丟在了泥地里,絲毫沒有憐惜:「咱們就像是這園子裡的花木一般,不過是個裝飾罷了。若是這點自覺也沒有,只怕連這點資格也要沒了。」
「她就如此霸道?」胡蔓有些不甘心——她也不懂秦沁為何年紀輕輕的,便是甘心過這樣守活寡一般行將就木的日子。橫豎,她是不甘心的。早知進宮是這樣,她拼命爭取進宮的機會又是為了什麼?
「她霸道與否不要緊,關鍵是皇上容著她這般霸道,咱們又有什麼法子?」秦沁將手一攤,笑得無奈又譏誚:「咱們只能默默的祈禱著,將來有一日皇上明白過來了,便是不再容著她這般霸道,那時候你的出頭之日便是到了。」
胡蔓的一腔不甘心便是慢慢的熄滅了,最終也是只化作了無奈——不甘心又如何?也不過是只能忍著罷了。
第1007章 小人
徐熏第二日偏生也去見了楊雲溪。
楊雲溪到底還是見了。只是等到徐熏進來,兩人除了寒暄幾句之外,卻也是再無別的話可說。
徐熏嘆了一口氣:「熙和要死了。」
楊雲溪一怔,隨後卻是又垂下眉去:」哦?是病了還是怎麼的?「
徐熏輕描淡寫:」她想死,我命人給了她一包毒藥。「頓了頓,她似解釋一般,又如此言道:「她害死了雁回,我自是不能就這麼算了。她想死得快些,不過我給的卻是讓她受盡折磨的慢性毒藥。「
饒是楊雲溪再不在意熙和的命,此時也是不由得挑了挑眉。當然,她在意的仍不是熙和,而是徐熏這般的作法和態度。
印象中,徐熏並不是這樣的人才是。到底是她一直就沒太看清楚徐熏的性子,還是徐熏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變了呢?雁回的死……果真有那般大的影響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