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熏一怔,隨後便是改了口:」既是如此,那就給她一張草蓆,好歹也是服侍過皇上的,這般到底不雅。「
楊雲溪哂笑一下,到底是沒再反駁。只是看了一眼徐熏:「既是如此,那這件事情便是交給你去辦罷。我在熙和手裡吃了太多虧,我的人去辦這事兒,只怕未必會給熙和好下場。」
說完這話,楊雲溪便是轉身離去了
徐熏看了一眼熙和,不過目光還未觸及熙和,便是又飛快的收了回來。那樣子,倒是整個人都有些惶惶。
徐熏緊追著楊雲溪的腳步出了屋子,背脊都是微微有些發涼。
楊雲溪上了轎子,一路回了翔鸞宮,便是吩咐:「打水,我要沐浴。一會兒換下這身衣裳,便是直接拿去燒掉。」沾了晦氣的衣裳,她卻是沒有再穿的欲望,不如索性燒毀了。
蘭笙應了,而後又道:「叫廚房燒水的時候,在水裡加幾片柚子葉。」
楊雲溪應了,而後看了一眼蘭笙:「你回去喝一杯壓驚茶罷。」
蘭笙一怔:「喝那個做什麼?」
「怕你今兒晚上做噩夢罷了。熙和那樣子,倒是也的確是嚇人。」楊雲溪想著熙和那樣子,倒是心裡又有些膈應起來,而後嘆了一口氣:「也不知徐熏從哪裡弄來那樣烈性的毒藥。」
「主子既然是生疑,不如叫王順去查查,未免的確是太嚇人了些。宮裡頭原不該有這樣的東西才是。」蘭笙有些後怕的想,幸而徐熏只是給了熙和,倒是沒拿來害人。不然……
楊雲溪一怔,隨後思忖了許久,倒是真忽然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查一查這個事情了。
不過猶豫了一陣子,最後還是將這個念頭放下了——真查了,萬一徐熏知道了,倒是她枉做小人了。要查,也不該她去查。
下午朱禮帶著酒氣過來的時候,楊雲溪便是將這件事情與朱禮說了:」熙和沒了。「
朱禮手上動作微微一頓:」沒了?好好的怎麼就沒了?」
「中毒沒了的。「楊雲溪看著朱禮這般神色,倒是微微皺了皺眉:」怎麼了,皇上覺得心疼和不舍了麼?「
朱禮一愣,而後便是明白了楊雲溪為何脾性這般大了。當下不由得失笑:「怎麼,你以為我沒弄死她,是因為捨不得和心疼了?吃醋了還是小性兒又發作了?「
楊雲溪倒是也沒吃醋,就是對朱禮沒將熙和處死,而是留了她一條命這件事情多少有些在意罷了,至於耿耿於懷,倒是也談不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