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朱禮做太子的時候,也是住在太孫宮的,宮裡到現在為止,還真就沒有正兒八經作為太子居所的東宮。
朱禮一愣,隨後也是笑了:「我這個記性……那就讓墩兒住在東邊的晨曦殿罷,那地方離後宮頗遠,倒是適合太子。」
楊雲溪挑眉,意識到朱禮這是真要將墩兒徹底的和徐熏隔開來,猶豫了一下,到底還是勸了一句:「可是到底太遠了些,畢竟墩兒還小——驟然一下子分開,只怕他心裡也是覺得慌亂不已,到時候別適得其反。」
朱禮看了楊雲溪一眼,眼底出現了一絲愧疚和歉然:「墩兒與你也算是親近,你便是多去看看他就是。」
楊雲溪聽了這話便是皺了皺眉,直覺有些不大合適:「這……徐熏該怎麼想?」
朱禮笑了一笑,眼底的那些複雜情緒倒是都退去了,最後只剩下了溫和的笑意和理所當然的神色:「這有什麼?作為嫡母,你自然是該多關心墩兒。誰能說什麼?「
楊雲溪張了張口,只覺得竟是無法反駁朱禮的話。最後她索性也不去反駁,只是看了一眼朱禮:「我去看看墩兒。」
「嗯,如此也好。我再去看看小蟲兒。她今日受了驚嚇,只怕睡不安穩。」朱禮站起身來,看了一眼還擱在桌上的碟子,乳白色的碟子裡勾了一支斜斜的桃花。焦黑的花生將那支嬌艷的桃花襯得越發粉嫩。不過他倒是也不怕髒了手指,反而眼底充滿了溫情的拿起一個來,側頭含笑問楊雲溪:「這是小蟲兒弄的?特意留給我的?」
楊雲溪這才注意到了這個碟子,沒想到混亂之後還留在這裡,當下便是無奈笑了笑:「可不是?引發了一場事故的,可不就是這幾個烤焦了的花生?」
看著朱禮那樣子,她挑了挑眉:「難道你卻是要吃?」這花生雖然焦了不少,可是有的卻也不一定熟了,這麼吃下去,只怕是吃壞了肚子也未可知。
朱禮卻是輕笑一聲:「我閨女孝順我的,為此還受了傷,我怎麼能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?」說完便是將那花生捏開了,看著裡頭兩顆發黑的花生米,倒是也不嫌棄,就那麼塞進了嘴裡。
楊雲溪心想,焦黑成了那樣,必是苦的。偏偏難為朱禮還能吃得面不改色,甘之如飴。
微微的搖搖頭,她好笑看朱禮一眼:「你慢慢吃著,我先行一步。」看著朱禮吃得這般滿足,她只覺得身上雞皮疙瘩都是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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