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頭嘆了一聲,面上卻是不敢有任何的神色變化。只是她十分明白,這件事情顯然不是不需擔心的。若真不需擔心,昭平公主斷不是這般的神色。
可是不管朱禮也好,還是昭平公主也好,都是瞞著她。理由她不用去深想也是知道的,只是就算知道,總歸也是難以接受。不只是被欺瞞的憤怒,還有對朱禮的擔憂。
昭平公主還在繼續說,楊雲溪卻是已經不耐煩聽下去,當下直接打斷了昭平公主:「阿姐何必說這樣的話?阿姐難道就不擔心?阿姐何苦瞞著我?難道我竟是那外人不成?」
一句話說得昭平公主竟是無言以對。
許久,昭平公主抬起眸來,輕嘆了一聲:「哪裡又是那個意思呢?大郎怕你心憂焦慮,加上之前你又懷著孕,哪裡願意讓你知道這些事兒?說起來,這件事情其實不知道還好些,知道了,不過是****憂心罷了。」
「那大郎怎麼辦?」楊雲溪自己都不曾覺察,她的聲音都是帶著一股子微顫。沒有解藥,難道就看著朱禮再度睡過去不成?
昭平公主嘆了一口氣,而後看了一眼楊雲溪:「大郎說,不過是命中注定罷了。真拿不回來解藥,那也只能是天意。與其最後擔憂著日子過得無滋無味的,倒不如開開心心的過。」
楊雲溪手指一緊,攥得指尖都是發白,而後看住了昭平公主:「果真沒有法子了?」
昭平公主嘆了一口氣,而後搖搖頭:「明的暗的都用過了,可是苗疆人是硬骨頭,寧死不彎,咱們還有什麼辦法?「
楊雲溪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沉默了半晌,最後苦笑了一聲。
昭平公主看著楊雲溪這般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:「大郎既是不願你擔心,你也只假裝不知罷。他這些日子也是辛苦,若是能讓他高興些,便是讓他儘量高興些才是。「
昭平公主這話讓楊雲溪越發的覺得心酸,當即便是嘆了一口氣,而後卻也是只能點了點頭。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,而後好半晌也是沒說話。
再見到朱禮的時候,楊雲溪當即便是只覺得眼眶一酸,登時幾乎就是要落下淚來。怕朱禮看出異樣,她便是乾脆緊走了兩步,一下子投入了朱禮懷中,將臉也是埋入了朱禮的懷裡。
朱禮被楊雲溪這般熱情主動的動作倒是弄得微微一怔,而後便是伸手攬住她,又掃了一眼周圍的宮人,待到人都退下去了,他這才柔聲問道:」這是怎麼了?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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