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遷居太子宮說是小事兒卻也不小,所以楊雲溪少不得親自跑一趟。
朱禮的旨意已經下了,徐熏縱是再怎麼捨不得,卻也是只能含淚替墩兒收拾東西,墩兒自然也是還懵里懵懂的,任由徐熏拉著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最後拽了拽徐熏的袖子:「母妃別哭。」
這話一出,反而是讓徐熏的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。
徐熏抹了一把眼淚,勉強的壓住哽咽,又十分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來:「母妃沒哭,母妃高興呢。」
墩兒越發的糊塗起來。他小小的心裡,完全不明白為何自己母妃高興還要哭,或者說是哭著的時候還要說自己很高興。
楊雲溪看著有些心酸,不過卻是強自的壓了下去。她笑了笑,看了一眼徐熏,替徐熏解釋道:「墩兒搬去太子宮,說明墩兒長大了。所以你母妃才會高興呢。墩兒,從今兒起,你便是一個人住在太子宮,你怕不怕?」
墩兒明顯露出幾分遲疑來,良久才小聲問:「墩兒一個人?靜姐姐她們呢?阮嬤嬤呢?」
楊雲溪見墩兒以為真要他一人住進東宮,登時便是笑出聲來,揉了揉墩兒的臉頰,笑著解釋:「她們也要跟過去服侍的,不僅有她們,還有別的許多人。只是墩兒不在這邊睡了,在那邊睡而已。」
墩兒登時就是鬆了一口氣,小大人似的也不擔心了,拉著徐熏甚至笑了一笑:「墩兒不怕,母妃別擔心。」
徐熏倒不是擔心,她只是捨不得——墩兒這一搬出去,斷沒有再搬回來的可能了。以後她也不能****見著墩兒了。更甚至,日積月累下去,墩兒必然是不可能再如同今日這般與她親近。
一想到這些,徐熏只覺得自己心如刀絞。旋即,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楊雲溪。見楊雲溪態度平靜,她便是如同被刺傷了眼睛一般的垂眸下去。而後攥緊了手指。
最後徐熏拍了拍墩兒,笑著囑咐:「墩兒搬出去了,卻也不能忘了母妃,母妃每天過去給你送甜湯可好?」
墩兒重重點頭:「我也每天過來給母妃請安。」
墩兒年紀雖然小,可是東西卻是不少,就是搬東西,浩浩蕩蕩的也用了不少人。楊雲溪和徐熏親自送了墩兒去東宮那邊——東宮環境自是不必說的,也足夠寬敞。地龍什麼的也齊全。
畢竟這是太子住的,斷不可能馬虎寒酸了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