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上,楊雲溪把握著話題,倒是也沒讓眾人再提起昭平公主的事兒來。而宴會之後,她則是只說自己乏了,便是先回去了。
諸位命婦出宮的路上,少不得和相熟的夫人私下悄悄的議論幾句。尤其是昭平公主這個事兒——這是不是該回去勸一勸自家的老爺呢?
這細心的人,自然也都發現了,今兒請的,多數都是家裡老爺們在朝中反對昭平公主與薛家婚事的。不細心的,便是只單純的被楊雲溪這麼一提點,忽然就醒悟過來,自家何苦為他人做嫁衣裳呢?明明自家也沒什麼好處。
楊雲溪做完了自己該做的,後續自然也就不管了。當下回了翔鸞宮,便是著人給朱禮送了一碗鹿蹄羹去。
不過鹿蹄羹還沒來得及送過去,朱禮倒是自己過來了。只是神色有些不大好看,面上發白,說是頭疼。
楊雲溪瞧著朱禮那樣子,倒是嚇了一跳。而後便是有些心頭髮慌,第一個念頭便是想到了蠱毒,不過隨後一聽小太監說今日窗戶沒關,可能是吹了風受涼了,倒是又放心了幾分。不過也是擔憂,忙不迭的叫太醫過來。
朱禮倒是不急不躁的,反倒是看著楊雲溪忙得團團轉的樣子抿唇就是一笑:「不過是吹了冷風有些頭疼,你擔心成這個樣子。」
楊雲溪一面選抹額,一面抽空瞪了朱禮一眼:「都疼成那樣了,還有心思玩笑。」
朱禮只是笑,也不多說什麼了。只是他心頭卻是覺得暖的,楊雲溪不知道他為何要笑,他自己心頭明白,無非是覺得看著她這般著急上火擔憂自己的樣子,心裡受用罷了。就覺得她是無比在意自己的,那種感覺,好比是灌下一口蜂蜜。再是甜膩不過。
一時之間太醫過來,果真就是受了涼,所以有些風寒,以至於頭疼罷了。服了藥,發發汗,待到明日也就能好些了。
楊雲溪微微鬆了一口氣。朱禮撐著頭歪在榻上,閉著雙目養神,卻是又不肯閒著,抽空問道:「今日你宴會辦得怎麼樣?可順心?梅花好看麼?」
朱禮不肯閒著,楊雲溪白了他一眼,發現他閉著眼睛,也瞧不見她神色,當即又嘴上訓了一句:「頭疼便是好好養神,哪裡還問這般多?梅花好看是好看,不過想來她們也沒什麼心思看。到底做皇后是和貴妃不一樣,貴妃再怎麼尊貴,也不足以讓她們這般忌憚。如今有了皇后的名頭,她們忌憚的不行,哪裡敢讓我不痛快?我訓了幾句,她們也只能生生受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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