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梅一怔,只當是蘭笙果真惱了,心裡一急,便是帶出幾分來。伸手握住了蘭笙的手:「蘭笙你——」
蘭笙驀然將手抽出來,看著歲梅:「你若是真覺得不好意思,便是好好辦差,為主子分憂才是。主子好了,我自然也高興。可是你這般卻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是覺得我會因為主子更重用你些就惱了?」
一句話卻是說中了歲梅心中的心思,當下歲梅便是訕訕的一句話也是說不出來。
蘭笙也不看歲梅尷尬的樣子,只是笑了一笑,不過卻是多少有些冷:「你也不必如此多慮。我縱肚量不大,可是是非好歹卻也是分的清楚的。主子重用你,那是你的本事,不管是誰,只要能與主子分憂,我自然都是敬重他。若是為了這麼一點子事兒,我就惱了。那我成了什麼人了?」
頓了頓,蘭笙又懷疑的看了歲梅一眼:「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嚼舌頭了?」
歲梅越發尷尬。
蘭笙眯了眯眼睛,緊緊盯住歲梅:「我雖然辦事不如你,可是我一心向著主子。你且放心,只要你是為了主子,沒有別的私心,我斷不會與你怎樣。只有替你高興,替主子高興的。宮裡烏煙瘴氣的東西,你卻是趁早收斂起來。別叫底下的人也跟著學,沒得什麼意思。」
蘭笙這般一頓話,倒是讓歲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臉上又是紅又是滾燙的,好半晌才慚愧道:「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」
蘭笙白了歲梅一眼,卻是又慢慢悠悠的將麻油雞的油紙包拿過來,慢慢剝開:「不過這麻油雞我卻是留下了。只當是咱們每日在一起,我這幾日每日給你留門的好處。」
她們兩人住在一個屋子,這幾日歲梅忙,便是都回來得晚,所以都是蘭笙給留著門。
歲梅也緩過勁兒來,笑著行禮:「是是是,本就是犒勞你的。等回頭忙過了這一陣,我****給你打洗腳水去。」
兩人說笑幾句,氣氛也就緩過來,倒是不再尷尬。不過這個事兒,蘭笙卻是偷偷的跟楊雲溪提了一提。
楊雲溪聽了倒是思忖了片刻,而後問蘭笙:「你覺得是誰在歲梅跟前說了挑撥的話?」
蘭笙想了一想,卻也是拿不定主意:「這個卻是不好說。不過,我想著都敢說到歲梅那兒去,少不得也會在別人那兒說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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