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朱禮卻是說出這樣的話來,她心裡如何能夠不複雜?
複雜過後,她卻是忍不住看著朱禮那副認真的樣子撲哧一下子笑出聲來:「真真兒是叫人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了。哪有因為這個就不生孩子的?」說著自己倒是有些羞澀:「不過,就算再疼,我也願意。」
她能為他做的,其實也不過就是這些事情罷了。生兒育女,教養孩子,管理後宮。除此之外,還能做什麼?為他做這些,就是再疼再辛苦,她也是樂意的。
「說起來,阿木和阿芥不知長大後也是不是這般相似。」楊雲溪不願再看朱禮這般樣子,便是乾脆的岔開了話題:「若是長大了還相似,那可有些不好辦。」不管是男生女相,還是女生男相,都不是什麼好辦的事兒。
朱禮心知肚明楊雲溪的意思,當下便是也配合她,只是一笑:「怕什麼?總不至於真一模一樣的。」
一時又說起了別的,朱禮神神秘秘的笑:「劉恩那頭倒是有消息了。」
楊雲溪登時便是忙追問:「哦?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?快與我仔細說說。」心裡著急,她甚至是忍不住坐起身來,身上搭著的披風都是滑落了下去。
朱禮眼疾手快的一把撈起來,看著楊雲溪哭笑不得:「這般著急作甚?橫豎事情已經是定了,咱們這頭再著急也是沒什麼用處。」就算給劉恩遞信過去,沒個兩三日五日的也是到不了,這還是用信鴿。若是用快馬……卻也是還得增加時間。
楊雲溪急得不行,看著朱禮這般故意賣關子,便是伸手去掐他:「你若再不說,我可不理你了。」
朱禮悶笑,卻是顧左右而言他:「阿梓如今脾性倒是越發的和往常不同了。」在他面前放得開了,也肯展露真性情了,每每與他在一處,倒是和外頭的小夫妻沒什麼區別。
這自是再好不過的,也讓他歡喜。從一開始的僵硬和疏淡,到如今,其中是有多少的艱辛?又經歷了多少事兒?
越是想著當初的情形,再想著今日的情形,他便越發是知足。
朱禮與楊雲溪披上披風,而後才握住了她手笑道:「是好消息。劉恩派人劫掠了苗人的聖女。」
楊雲溪登時瞪大了眼睛:「聖女?」她倒是沒想到,朱禮所謂的到時候便是知道他妙計的妙計,竟是這個。思忖片刻,她才蹙眉問道:「聖女對苗人來說很是重要?會不會就算如此,他們也是不肯換?」
朱禮搖頭:「他們必會換。聖女比任何的頭人都更讓苗人信服,聖女被劫,他們必定是願意拿任何東西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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