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蟲兒或許是覺察出來了,又或許是沒覺察,只是想拉著兩個人去看小鹿。如今倒是已經不能用小鹿來形容了,不過性格倒仍是溫順。
安經便是挨個兒的給幾個孩子都診了一遍脈。
診脈完之後,安經也不曾多說,倒是提醒了雲姑姑一句:「二皇子殿下有些火燥,回頭喝些降火湯罷。」
雲姑姑應了一聲記在心上並不敢馬虎半點。
天色不早了,楊雲溪隨後便是打發了墩兒回去做功課。待到墩兒走後,楊雲溪便是叫人將幾個孩子都打發了,隨後才看向安經。
安經只說了四個字:「的確是太子。」
楊雲溪狠狠的閉了閉眼睛,而後再睜開的時候,便是道:「你看氣色,太子身子可好?」
安經沒直接回答,卻是這般問了一句:「二皇子殿下身子娘娘是知道的,太子殿下再怎麼也不可能比二皇子殿下差。娘娘光看臉色,可看得出來太子殿下比二皇子身子差?」
自是看不出來。阿石如今雖然還是瘦弱,可是面色卻也嫣紅光澤,看著倒不像是病弱了。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。點了點桌面,眼底一派複雜:「如今宮裡這手段,倒是越發的厲害了。」
「人多還不覺得,也不過是都想坐山觀虎鬥,可是就這麼幾個人,自然人人都得使出全力來。」安經倒是覺得正常,說這話的時候,甚至還帶了幾分戲謔。
不過仔細想想,卻也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。竟是說得半分也沒錯的。
楊雲溪有些頭疼,擺擺手:「這事兒先瞞著,別叫皇上知道。」
安經猶豫了一下:「怕也是瞞不了多久。遲遲不見好起來,皇上總會過問。」到時候叫其他太醫一看,只從脈象來看,便是肯定露餡。
「無妨。我隨後也就好起來了。」楊雲溪眯了眯眼睛,眼底略有鋒芒閃過。
安經一思忖,便是也明白了楊雲溪的意思,當下一笑:「娘娘高明。」
第二日,楊雲溪果然便是「好」了起來,甚至去御花園裡賞雪看梅,好不愜意。
如今已是臘月二十二,園裡的彩娟花朵已是有不少的綁在了樹木之上,看著倒是熱鬧紛呈。楊雲溪看著,便是忍不住笑:「若不是還有白雪皚皚,倒是真以為是到了春暖花開之際。」
蘭笙一指歲梅,口中直笑:「她辦事辦得好,主子還不快賞她?」
楊雲溪一挑眉,隨後便是招手歲梅:「你過來。」
歲梅有些羞澀,多少不自在。不過還是落落大方的上前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