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蜜棗?」朱禮咬了一口,便是嘗了出來。棗泥里,添了許多蜜棗碎末。
楊雲溪抿唇直笑:「可不是?今兒才想出來的。棗泥糕太普遍了,味道也是普通。再說了咱們女人家家的成日裡也沒什麼事兒,可不是就卯足了勁兒的琢磨這些?「
朱禮握住了楊雲溪的手,放在唇邊輕輕的印了一下,而後才笑:「你做的總和旁人是不一樣的。」
楊雲溪被朱禮這麼一句話誇得有些臉上滾燙,不由得瞪了他一眼:「胡說什麼?不一樣都是點心?」
朱禮只是淺笑:「這可是實話。」
秦沁考慮了兩日,卻是最後在御花園裡與採集花蕊****的徐熏「巧遇」了。
徐熏忙了一早上,攏共才收集了巴掌大的一個小罈子的花蕊****。聽見秦沁和她打招呼,卻也是沒急著反應,而是慢慢的將那一朵花蕊中的****輕輕的搖出來,滴入了罐子裡,這才直起腰來看向秦沁。
秦沁手裡也有一個罐子。
秦沁看了一眼徐熏,便是笑著將手裡的罐子遞過來:「聽說惠妃這些日子****都來收集花蕊里的****,所以便是趁著早上起的早,幫著惠妃你收集了一些,惠妃別嫌棄才是。」
徐熏看了一眼秦沁手裡的罐子,然後淡淡道:「卻是不必了。收集這個怪累的,況且我喜歡親自做,既能打發時間,又放心得很。」
徐熏的言下之意,倒是讓秦沁的面色微微變了一變——任誰被這麼嘲諷一句,怕也是不會覺得痛快的。
不過秦沁卻是很快的就收斂了神色,然後自然而然的將手裡的罐子收回去,不甚在意的遞給了旁邊的宮人收著,而後笑道:「既然是碰巧遇到了,那不知惠妃娘娘有沒有空,咱們二人說幾句話?」
徐熏慢悠悠的又低下頭去收集****,唇角只是微微的翹了一下,語氣卻是再平淡不過:「德妃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。這般拐彎抹角的,恕我卻是不願意奉陪了。而且你這般特意來跟我說話,難道就不怕那位知道了,到時候不痛快?我記得德妃你倒是和那位關係走的挺近的。」
徐熏口中的那位,自然指的是楊雲溪了。
秦沁被徐熏這般一說,也不見半點惱怒,反而是笑道:「那位知道了又如何?橫豎就算藏著掖著也是不可能瞞得住。倒不如乾脆就早早的捅出來算了。再說了,若是因為我們多說了幾句話,那位就不痛快了,倒豈不是正好落人話柄?」
秦沁這話聽著不像是作假,所以當下楊雲溪便是忍不住的斜睨了秦沁一眼,只覺心頭納悶:怎的兩人竟是鬧了什麼矛盾不成?怎的秦沁竟然是忽然就找上了自己了?
不過納悶歸納悶,很快徐熏便是一笑:「我竟是不知,我和德妃你有什麼交情。還是說,德妃你忽然就轉了性子了?」我
面對徐熏的試探和詰問,秦沁倒是絲毫不在意,良久笑了一笑:「倒不是我忽然轉了性子了。而是我忽然就想明白了如今宮裡的局勢罷了。那位看似風光,可是到底不得人心,咱們兩人若是聯手,再加上太子,她又如何能有好果子吃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