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的話輕飄飄的,乍然一聽倒像是在閒聊一般,也沒甚威力。不過秦沁聽著這話,卻是身子都是微微的顫了一下。隨後她輕聲道:「臣妾並沒有什麼心思,不過是遵循娘娘的吩咐罷了。臣妾心疼阿媛,所以不想勉強阿媛。娘娘覺得臣妾是錯了,那麼臣妾便是認了。既然娘娘要罰臣妾,臣妾自是沒有半句怨言,也不敢有怨言。」
楊雲溪聽著秦沁這話,秀眉微微一斂,而後又驟然鬆開。再開口,聲音卻是徹底的冷淡下來:「既然德妃你並無怨言,那就繼續這樣的跪著罷。午膳時候再起罷。」
都到了這個地步,秦沁竟還是這般的態度,那麼她又何必跟秦沁客氣,更不必心軟什麼。
說完這話,楊雲溪便是直接進了大門,一眼也沒看秦沁。
秦沁咬咬牙,只覺得膝蓋針扎一樣的難受,不過到底還是忍住了。眼眸微微一眯,目光竟是有些說不出的銳利。
楊雲溪進了屋子,先是慢慢喝了一杯茶,又吃了一塊點心,這才開了口:「一會兒德妃若是受不住了,便是送她回去。若是她受得住咬牙挺著,你們也就在旁邊看著就是。」
宮人輕聲應了,輕手輕腳的退出去,有些怕自己不小心觸怒了楊雲溪——在她看來,楊雲溪此時應是不怎麼高興的。
不過眾人卻是都猜錯了。楊雲溪此時還真不惱怒,相反的,她正在想另外一件事情:秦沁這般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思?難不成還真是賭氣上了?
雖然這事兒瞧著就是這樣,但是她心裡卻是很清楚,並不可能是這樣。
楊雲溪想了許久,倒是也有了一點猜測。
而她的這點猜測,倒是很快就印證了。
徐熏過來了。
楊雲溪在聽見宮人這句稟告的時候,當時便是挑眉慢慢的拉出了了一個笑容來。而後一合手掌:「果然是來了。」說完這話,她便是直接起身往外走去。
不過到底是徐熏不是真要來尋她的,所以等她出去的時候,徐熏已是將秦沁扶了起來。
秦沁卻是已經完全站不穩了。整個人都是在不住顫抖,腿像是沒有半點力氣一般的綿軟。秦沁的衣領上一圈兒的濕痕,也不知是出了多少汗。顯然跪的這麼一會兒,秦沁是半點也不好受的。
秦沁靠在徐熏身上,徐熏的眉頭皺著,面色有些不大好看。
楊雲溪驀然出聲:「惠妃這是在做什麼?」
比起秦沁和徐熏的狼狽,楊雲溪的聲音則是顯得悠然很多。如同閒庭信步。
楊雲溪的問題讓徐熏倒是微微一個僵硬。隨後徐熏到底還是開了口:「皇后娘娘又何必如此呢?德妃好歹也是四妃之一,總該給她些臉面,這般叫她沒臉,總歸是不妥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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