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平公主就是這個時候又去見了朱禮的。
想當然的這一次,昭平公主和朱禮又吵了一次。
這次昭平公主也在氣頭上,對於朱禮的怎麼也不同意,便是也徹底的失去了耐心,冷哼一聲道:「到底皇上是在反對什麼呢?是嫌這般墮了咱們朱家的臉面?還是因為覺得對我好?若是真要對我好,便是該好好想想,這件事情對我真的就是壞事麼?」
「薛家做了什麼事兒?你比我更清楚!」朱禮按著眉心,耐著性子和昭平公主說話:「薛家這是在得寸進尺。若是真就這般答應了,你以後如何在薛家立足?「
昭平公主登時就被氣笑了:「若你與我撐腰,如何會?況且我住公主府,又何須擔心這個?別忘了我是你姐姐!我做什麼,難道自己竟是沒想過,還要你與我分析不成?「
朱禮死死皺眉:「不行,這件事情反正是不行!不可如此。阿姐放心,等到你成親的時候——」
「若要等上三年,那我便是退親罷。」昭平公主神色冷淡:「若因為我耽誤薛治三年,你如何面對薛家?你又如何的面對楊雲溪?薛家散盡家財幫你,你真就不覺得這般作法會叫人寒心?大郎,當初皇祖父如何教導你的?莫寒忠臣心,這是最緊要的。再說了,我與薛治的事情,又如何需要外人插手?我與你說一聲,不過因為你是我弟弟罷了。我決定的事兒,你以什麼身份來反對?若是我弟弟,我弟弟絕不會如此。若是以皇帝的身份來——我自是不敢抗旨不尊。「
頓了頓,昭平公主微微一笑:「我會在最後一日,搬進薛家,不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。」
說完這話,昭平公主便是起身離去。
朱禮克制再三,最後還是一腳踹在了桌子上。桌子哐當倒地,上頭的東西砸在了地上,然後便是摔得滿地都是。聽得外頭的人登時就是一驚。而後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脖子:皇上這火氣,似乎更大了?
也有機靈的,試探著道:「要不,咱們去跟皇后娘娘說一聲?皇后娘娘總歸能勸一勸皇上。」
於是這件事情便是傳到了楊雲溪的耳里。
楊雲溪聽了這件事情,只不過是笑了一笑,隨後就又嘆了一口氣:「我知道了。」但是也無可奈何啊……她甚至是不知朱禮這是怎麼了。想到朱禮那日的話,她的神色便俱是淡了下去:「皇上不高興,你們便都是都小心些伺候。另外,我與你們出個主意,將這個消息傳給旁人,宮裡這麼多人,總歸是有人有那個本事逗皇上高興的。」
聽了這話的人都是忍不住的面面相覷——皇后娘娘這話的意思是,竟然要將皇上往外推了不成?
楊雲溪看著眾人那般的神色,登時就笑了:「去吧。」
眾人便是只得先散去。
不多時,眾人便是都知道了這件事情。宮裡的反應自然是不同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