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是有問題的。
不過齊懸是徐熏舉薦,又無什麼過錯,就算與朱禮說了,朱禮一時半會也是不好直接換人,自然還是得找個藉口,然後才好換人。
不過最關鍵的是——既然墩兒自己如此信任這位老師,而徐熏也信任,她果真有那個必要去做這個惡人嗎?
只是眼下最叫人頭疼的還不是這個,而是晚上朱禮又理所當然的過來了。
看了一眼朱禮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她心中一哽,然後便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。不過當著孩子的面兒,她卻是不好表現得冷淡,而且昨晚到底也是在一處呼吸相聞的,所以更是沒了之前那般的冷淡感。
朱禮倒是也跟得寸進尺的上前來與她說話。見她不想搭理還又忍著的樣子,倒是越發故意過來與她說話。
楊雲溪最後也是看出朱禮的目的來了,索性也就不搭理朱禮了。
偏生朱禮倒是這個時候又說起了昭平公主的婚事來:「婚禮那日,你若是想出去看看,我便是帶著你去一趟薛家罷。既讓你回去看看親人,也能給薛治和阿姐更多的體面。」
朱禮說的這個事兒倒是有點兒讓楊雲溪心動。猶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朱禮自得狡黠的樣子,她明知他是故意的,卻也是到底沒忍住誘惑,開口問了一句:「會不會太麻煩了?而且興師動眾的——」
「這樣的事兒也不是沒有先例。薛家做了那麼多的貢獻,自也是應該給他們這個體面的。況且就算除去其他的,哪怕是為了給你做臉,也該去一趟。畢竟作為皇后這頭的親眷,這般也是情理之中。」朱禮說得頭頭是道的。字字句句都是有道理。
楊雲溪本就動心,被他這麼一說,更是不知該如何說了,當即便是點了點頭:「既是如此,那就這般罷。去一趟也好,畢竟婚禮已經是簡單了,咱們去一趟,也讓旁人知道咱們的態度。」不管對昭平公主,還是對薛家,這都是好事兒。
朱禮笑著應了,而後又商議了一些具體的細節——既是要去,還要賜下東西作為祝福,這個就要好好挑選了。
兩人一晚上都在說這個事兒了,倒是也都忘了生氣那一茬——
朱禮是刻意的忽略了,而楊雲溪則是真暫時忘記了。
第二日楊雲溪想起來這一茬的時候,便是忍不住笑罵一句:「狡猾。」
歲梅一時之間沒聽清,便是問了一句:「主子說什麼呢?」
楊雲溪搖頭:「沒說什麼,不過是在說某隻狡猾的狐狸罷了。」
歲梅初時一頭霧水,後來自己琢磨了一陣子倒是忽然就想明白了,便是忍不住的抿唇偷笑:主子嘴上說著還惱,可心裡怕早就已經不惱了罷?果然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位和,倒是再沒有錯的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