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溪低頭一笑:「惠妃你覺得自己可是做錯了什麼事兒?以至於竟是這般擔心我對你出手。」
徐熏搖頭:「我又何曾敢做什麼?不過是擔心罷了。」
徐熏說的這話倒是頗有些深意。
楊雲溪聽著便是不由得微微一笑——末了她慢慢悠悠的擱下勺子,這才收斂了神色看住了徐熏:「這麼說來,你的意思就是,我極有可能是會無緣無故對你出手了?」
徐熏臉色一黯:「臣妾並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楊雲溪笑容不減:「那惠妃到底擔心什麼呢?」
「臣妾無德無能,著實沒有這個資格養著太子,所以臣妾想著——或許皇后娘娘……」徐熏深吸一口氣,突兀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,話里話外的意思,竟是要將墩兒拱手讓人。
徐熏這個想法,倒是讓楊雲溪微微一挑眉。這算是試探呢,還是投誠呢?
不過不管是哪一樣,她倒是都不甚在意。或許在旁人看來,墩兒這個太子重要無比,可是在她看來……不過也就是如此罷了。
朱禮如今正是鼎盛之時,墩兒一個年幼的太子,哪裡就真重要了?所以……根本就沒有必要這般在意墩兒。
「你以為,我想要墩兒。」楊雲溪驀然笑出聲來。只覺得自己聽到了最大的笑話:「我要墩兒又有是何用?我既不缺兒子,也不必非要將墩兒養在自己跟前才安心。畢竟我養不養著他,他都得叫我一聲母妃,不是嗎?」
既是墩兒怎麼著都是要叫她一聲母妃,她又何必非要折騰?既要操心教養,還要面臨旁人的記恨苛責。得不償失罷了。
楊雲溪看著徐熏,輕輕搖頭:「你卻是被這些東西迷惑了雙眼了。徐熏,原你卻不是這樣的人的。」
徐熏被楊雲溪這般說著,便是不由得低下頭去,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——不過不管如何,都是複雜的。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:「事到如今,我倒是有些後悔當初將墩兒給你養著,也後悔扶持墩兒做這個太子了。不過一個太子之位,你們一個個的倒都像是瘋魔了一般。」
徐熏張口想要辯解,最終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是的,一切變化都是在墩兒當上太子之後——或者說是在墩兒讓她養著之後。
「你說你沒有資格教養墩兒,那如果我應了呢?你又打算何去何從?」楊雲溪微微挑眉,衝著徐熏淺淺一笑。
徐熏被楊雲溪這麼一看,登時整個人都是怔住了,而後好半晌都是沒能夠回過神來。而她整個人,更是不由得被楊雲溪這麼一個淺淡的笑容弄得微微打了個寒噤。
楊雲溪將碗筷推開,示意自己已經吃飽了。看著徐熏這般樣子,料想徐熏也是無心在用什麼,所以便是低聲吩咐,讓宮人將東西都收了,而後又站起身來:「趁著這會子太陽還不毒辣,咱們出去走走罷。成日悶在屋裡,倒也怪沒意思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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