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楊雲溪便是做了個端茶送客的姿勢,末了將宮人也喚了進來。面對宮人們詫異的樣子,她只是笑道:「剛才說起了從前的事兒,你們主子便是情緒有些波動。你們護送她回去,喝一副安神茶好好睡一覺,想來也就好了。」
待到人都走了,楊雲溪將酸梅湯一推,嘆了一口氣:「明日換個味兒吧。一連著喝了幾日,倒是嘴裡都膩味了。」
歲梅聽著這話,便是不由得笑:「主子自己非鬧著要喝,如今倒是厭倦了。」
「人麼,總有些喜新厭舊不是?「自嘲一笑,楊雲溪摸了一摸臉頰:「今日這件事情,也不必瞞著誰。叫秦氏知道更好。歲梅,這個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。」
歲梅應了一聲,卻是難免又有幾分憂心忡忡:「這事兒叫太子知道了之後——」
「太子知道了又如何?我又何曾做過什麼呢?」楊雲溪渾然不在意,擺擺手示意歲梅出辦事兒。墩兒知道了又如何?不知又如何?光是想想,也知道這事兒墩兒就算不願意,卻也是沒有反對的餘地。
況且,她自己心裡很明白,這件事情徐熏未必不樂意——留在宮裡,縱然有惠妃這個名頭,可是除了這個之外,還有什麼呢?卻是什麼都沒有罷了。
秦沁這頭在歲梅的刻意之下,很快也知道了徐熏哭著從翔鸞宮回去的事兒。
秦沁和胡蔓對視了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驚懼。
胡蔓遲疑著開口:「這……皇后娘娘到底是想做什麼?」
「只怕是不想留任何一個了。」秦沁說著,自己倒是又不由得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幾乎是聲音都有些哆嗦:「皇后娘娘這是要肅清後宮?可是這對她有什麼好處——」
胡蔓其實心頭也是猜到了,不過卻遠遠不及秦沁這般直接說出來來得更加震撼。她咬住了下唇,皺起眉頭來:「這……」
秦沁看了一眼胡蔓,直接出聲道:「你別以為你名下沒孩子什麼的,她就會放過你。你又如何打算的?」
胡蔓看了一眼秦沁,隨後微微一笑:「其實我倒是不比您急。我總歸還可以再看看——」
秦沁被徐熏這麼一噎,倒是好半晌都是說不出來話了。雖說這話聽起來倒是也有意思,可是胡蔓這麼直白的說出口來——倒是真真的有些受不住的。畢竟一貫只有胡蔓跟在她身邊諂媚的份兒,哪有胡蔓嗆聲的份兒?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