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楊雲溪又輕笑了一聲:「而且這個事兒倒是讓忍不住的想問問你,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是來質問我了?惠妃你究竟是如何學的規矩?「
徐熏一怔,倒是不知該怎麼說了。好半晌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來,以及……楊雲溪的身份來。
兩人對視,最終徐熏倒是只能白著臉退了下去:「臣妾冒犯了皇后娘娘,還請娘娘降罪。」
楊雲溪看著徐熏,良久才道:「我與你的選擇,你如今也不曾給我答覆也就罷了。事到如今,倒也不是你選擇了。墩兒不過是關心你,所以才失落罷了。畢竟,不管你如何,他都捨不得你。你這般……倒是只會給他找來麻煩罷了。」
徐熏沉默不語,良久才嘆了一口氣:「娘娘……教訓得是。」
楊雲溪看著徐熏如此,便道:「既是如此,那你便是仔細好好的想想罷。」末了又笑:「其實今日也沒與墩兒說社麼,你真想知道,便是問墩兒就是了。他願意說,自是會告訴你,你看呢?」
第1169章 說不出口
徐熏走的時候,神色也是不大好看。不過楊雲溪卻是並不怎麼在意——徐熏這般,也著實無需在意什麼。畢竟,又有什麼可在意的呢?徐熏就好比是那快要抽乾了水的池塘里的魚,拼命掙扎又如何能?難道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?
縱是翻出了浪花,可是也影響不了什麼。
楊雲溪抿了一口茶水,搖頭一笑。
徐熏關切墩兒是不假,可是這方式……卻是著實讓人有些不大喜歡就是了。且也不合適。
「惠妃也不知怎麼了,倒是感覺這考慮事情越發不周全了。」楊雲溪皺了皺眉頭:「也像是在破罐子破摔了似的。竟是全然不在意這些了一般。」
蘭笙撩開帘子讓奶娘抱著阿石進來,一面又笑:「主子何必管別人的事兒?不都說各人自掃門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?」
楊雲溪聽了這話,倒是不禁笑著搖頭:「你說得倒是對,我竟是無話可說。」可不是這話麼?管徐熏做什麼?她又不是真的閒著沒事兒做了。
將這事兒拋開去,最後楊雲溪笑著領著阿石玩耍了一陣,又一同去路口等著小蟲下學。這一日,翔鸞宮裡自是歡聲笑語。
秦沁出宮那日,前來拜別之後,秦沁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徐熏,然後才又笑著拉著阿媛往外走。
阿媛看了一眼秦沁,又看一眼徐熏,最後仍是只緩緩道:「秦妃出宮後,若是有什麼難處,儘管差人向本宮回稟,旁的不說,阿媛卻是不能受半點的委屈。」
秦沁一愣,轉身過來再度朝著楊雲溪深深一拜,最後才又輕嘆了一聲:「多謝皇后娘娘開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