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這般想的。院子少,不過卻也是夠用了。而且也不算鬧騰的地界。關鍵是,靠在國子監旁邊,咱們倒是也能沾沾光不是?「楊雲溪狡黠一笑,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神色來。
「你倒是想得好。就不怕那些國子監的那些學子們跑來鬧事兒,到時候攪得黃了,你可別後悔心疼。」昭平公主看出楊雲溪的打算來,當即便是笑了,挑了挑眉提醒了這麼一句。
楊雲溪倒是不怎麼害怕,只是笑道:「怕什麼?我就不信這些男子敢闖進去?或是敢攔著那些姑娘們的馬車?還是敢去把皇上親自題字的匾拆下來?」
頓了頓,她不甚在意的擺擺手道:「大不了也就是叫囂幾句,辯論幾句,他們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還能幹嘛?」
楊雲溪這般瞧不上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登時就讓昭平公主笑出聲來:「你倒是說得好。也是,那些酸書生,除了說幾句酸話之外,還能說什麼?」
等到朱禮回了翔鸞宮的時候,昭平公主都還沒走。
「今日端午宴可還高興?」朱禮便是笑著問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昭平公主,忍不住打趣道:「瞧著阿姐的氣色,倒是過得不錯。看來薛治倒是對阿姐極好。」
昭平公主白了朱禮一眼:「這不是應該的麼?還是大郎盼著我過得不好?薛治也沒惹你,你這般針對他做什麼?」
看著昭平公主一個勁兒的胳膊肘往外拐,楊雲溪倒是忍不住的笑,一面替薛治覺得好,一面又覺得朱禮這般吃癟也是可憐。畢竟朱禮也不過是心疼她姐姐罷了。
朱禮也是嘆了一口氣:「果真是女生外向。只盼著我閨女以後莫要如此才好,不然我可不得傷心死了?」
昭平公主抿唇直笑,然後看了楊雲溪一眼。
楊雲溪便是笑道:「還是說正事兒罷。今兒我已是說了,要先辦一所女學出來,橫豎也不影響什麼。也不需大臣們同意。諸位夫人也是十分支持。如今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了。」
看著楊雲溪那樣子,朱禮便是瞬間瞭然,盈盈含笑:「說罷,還欠什麼東風?我可幫的上忙?」
「自是幫得上忙的。」楊雲溪抿唇輕笑,眼波流轉帶著煜煜光彩:「名字和匾額,自然還得皇上負責。有了皇上的墨寶,咱們也顯得更理直氣壯些,也鎮得住那些敢來挑釁鬧事兒的人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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