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墩兒卻是一直淡漠的看著,發現有人避開了,便是出聲道:「不許閉眼,都仔細看。」
這樣的行為,卻是殘酷得叫人腿軟。可偏生還沒人敢不聽。
腰上骨頭打斷的時候,眾人都是聽見了清晰的斷裂聲音。沉悶又帶著一絲清脆,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戰慄了一下,而後只覺得身上似乎都在疼,骨頭都在發酸。
最後三個人與其說是打死的,倒不如說說疼死的。那般疼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中蹦出來的猙獰表情,看得人站都站不住。
而人死了之後,很快卻也就被收拾了下去,只餘下地上一灘腥紅的顏色告訴眾人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墩兒這才又重新坐直了身子,隨後又才淡淡道:「之所以杖斃,是因為她們在二皇子跟前說了些不該說的話。以後我不想再聽見那樣的話,知道發生了那樣的事兒。不管你們背後傍上了誰,只要我知道了,那麼只會比今日這三人下場更慘。」
眾人聽著這話,便是硬生生打了一個寒噤。
墩兒說完了這話,倒是也沒再做什麼說什麼,只是起身就往外走了。只留下浣衣局的人烏壓壓軟倒下去一片。
墩兒這頭出了浣衣局,並沒有走出多遠,便是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翻滾,最後一歪頭便是彎下腰翻江倒海的吐了起來。
這一吐,幾乎是將他的膽汁都是吐了出來。將胃都吐空了之後,墩兒這才覺得整個人都是好受了一些。末了好半晌直起身子來,抹了抹唇角,慘白著臉色掃了一圈兒,嘶啞著聲音吩咐:「不許透露出去半點。」
只是卻也不知道說的是浣衣局裡的事兒,還是剛才他吐得整個人都直不起身來的事兒。
因了吐過,所以墩兒倒是沒立刻去翔鸞宮,而是先回去洗漱了一番,又換了衣裳,這才又去了翔鸞宮。不過到底是吐過,精神頭也有些不佳,聲音聽著也是有些嘶啞,就是臉色也是不大好看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楊雲溪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兒來,便是忙多問了一句:「莫不是病了?要不要找太醫來看看?」
「沒事兒。」墩兒一聽要請太醫,倒是嚇了一跳,忙不迭的就拒絕了。又怕楊雲溪堅持,便是只道:「不過是剛才有些餓了,就隨便吃了一塊兒點心,被點心嗆到了,便是咳了好一陣子,這會子還不舒服呢。」
楊雲溪半信半疑的,最後便是只看了一眼墩兒身邊服侍的:「好好服侍著,以後別再出現這樣的事兒了。太子吃點心,你們就該倒杯水來。」
墩兒不自在的咳嗽一聲:「都是我自己吃得急了些,也不關宮人的事兒。」
聽了這話,楊雲溪便是也就沒再多說了,只先讓宮人端了茉莉涼糕和酸梅湯上來:「你既是餓了,就先吃幾口墊墊。也別吃多了,再過不了多久就要用晚膳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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