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興的是沒想到這件事情墩兒竟是如此盡心盡力,可見墩兒如今的確是好了。
至於生氣,則是應該就是對古家了。今日古家這個事兒,加上上次那個事兒,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知該說什麼了。裡頭的貓膩一目了然了。
最後想了一想,而後便是只將這事兒壓下不提。只等著朱禮回來再問問他。
至於這事兒怎麼處置的,她倒是也沒再關心了。想來……古家這次是不會有好果子吃了。
如此一來,她倒是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朱禮會那般篤定的說出那話來。古家可不是得認栽了麼。別說只是一個關係遠的國子監的學子,只怕是要古家的嫡子,他們猶豫一陣子之後都是會答應。
不過……既是出了這樣的事兒……
楊雲溪微微一眯眼睛,隨後便是叫人去將服侍阿石的人都叫了過來。
服侍阿石的人倒是也不多,不過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過的。可正因為如此,她便是更為氣惱:這樣多的人,便是還叫浣衣局的人跟阿石說上了話,還不止一次,叫她如何不惱?這麼多的人,難道都是擺設嗎?
楊雲溪嘆了一口氣,目光從所有人面上一一掃過,最後才說了一句:「浣衣局有三個和阿石說過話的人,都被杖斃了,你們可知是為了什麼?「
一時之間,所有人都是不敢出聲,偌大的屋裡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。
楊雲溪敲了敲桌面兒,輕笑一聲:「這樣的事兒,以後可還會發生?」
眾人幾乎是齊聲應道:「絕不會再有!」
楊雲溪眼眸一眯,登時冷笑:「既是這般看來,那麼倒是不必我多說什麼,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聰明人。只可惜,聰明人雖叫人喜歡,可是到底不如忠心耿耿的人更討人喜歡。但願你們自己明白這個道理才好。」
眾人囁嚅不敢應。
「都散了罷,好好服侍二皇子殿下。若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,你們便是都不必再多說一個字了。一律處死。」楊雲溪也是發了狠,半點情面也沒留。
楊雲溪鮮少發火,可是一旦發火卻是動了真火。眾人自都是嚇得不輕,一時之間整個翔鸞宮都是沒人敢聲音高一點。
朱禮過來的時候,便是看見了翔鸞宮鴉雀無聲的樣子,倒是驚了一驚:「這是怎麼了?瞧著可是有些不對勁兒了。」
楊雲溪挑眉:「自是不對勁兒的。我倒是有事兒想問大郎——大郎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的?」
朱禮下意識的心虛了一下,「什麼事兒瞞著你?自是沒有什麼瞞著你的——「話還沒說完,被楊雲溪一看,倒是真真兒的徹底心虛了,當下便是道:「你知道了?」
楊雲溪輕哼一聲:「不是沒事兒瞞著我的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