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點滴滴,都是回憶。
阿石卻是沒什麼感覺。只覺得陌生和好奇。他也想像不出來自己的生母是什麼樣子。
楊雲溪看著阿石這般摸樣,既覺得理所當然又覺得心酸無比。最後她拉著阿石往裡屋走去。裡屋裡頭,卻是收著古青羽的小像。其實這一趟過來,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給阿石看看這一幅小像罷了。
找到了收在柜子里的盒子,她將盒子捧出來,小心的拿出裡頭的畫軸。而後看了一眼阿石。
阿石眼巴巴的看著。
楊雲溪心裡頭微微複雜,手上動作卻是不停頓,一下子將畫軸展開來,將畫上那個拈花一笑的年輕女子展現在阿石看。
畫這幅畫像的時候,古青羽也才進宮不久,當時還是她看著畫師給古青羽畫的。而當時古青羽身子還不錯,也剛懷上第一個孩子,正是心情最好的時候。
所以畫上的女子眉目舒展,整個兒都是展現出一種既青澀又成熟的美來。眉目舒展,目光柔和,唇角含笑。看上去美好無比。那樣的風采,連古青羽手裡嬌媚的花朵都是無法比得過。
楊雲溪看得有些恍惚,好半晌才被阿石的聲音驚醒:「這就是我母親?」
阿石的目光是好奇又陌生的,目光里並無依戀在意和憧憬之色。單純的就是那種好奇。仿佛是見著了一個新的陌生人一般。
楊雲溪笑應了一聲:「是啊。這就是你母親了。你看,她的眼睛是不是和你很相似?她是不是很好看?阿石比你母親長得更好看。」一面這樣說著,她一面伸出了手去,摸了摸阿石的頭頂。
阿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而後又看了一看楊雲溪,忽然道:「娘最好看。」
楊雲溪聽著這話便是不由得笑了起來,捏了阿石的臉頰一把:「胡說什麼呢?你個小嘴甜得,是不是偷偷抹了蜜糖了?」
阿石捂著臉頰,「嘿嘿嘿」的笑出聲來。隨後又忽然問了一句:「為什么娘以前都不提母親呢?是因為像是太子哥哥的母親一樣,所以才不提起嗎?「
楊雲溪被這話問得微微一愣,隨後蹙眉:「這話是誰跟你說的?」
阿石見楊雲溪似乎有些不大高興,便是有些忐忑不安:「我猜的。」
楊雲溪想了一想,便是如此回答阿石一句:「並不是因為這樣的。你太子哥哥的母親是因為犯了大罪過,所以大家都不喜歡她,故而才也不提起她。可是阿石你的母親不一樣,你的母親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,只不過是因為我害怕你知道你不是我生的兒子,知道你還有母親之後,就不願意做我兒子了。所以我才瞞著阿石。阿石能原諒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