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孩童們哭叫聲,以及烈火燃燒的聲音,一下子也將那小胡公子一行人嚇得腿一軟幾乎跌坐在了地上。
因了嚇得不輕,所以小胡公子倒是忘了逃跑這一回事兒。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,倒是這才陡然發現,就剩下他一人了。而他則是被抓了個現行。
小胡公子當場便是被綁了,在知道結果後,那些村民幾乎是險些將他打死。若不是也有人見他應該身世不凡,只怕他也等不及送官就被打死了。
可是送了官,最後這件不算小的事兒卻是就這麼被壓了下來——最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也就這麼的沒了下文。胡家給每一戶人賠了二百兩銀子,便是再無什麼表示。
再去官府問,卻是被人直接打了出來。如此幾次之後,那些失了孩子的人也就徹底的灰了心,不再寄希望於官府,而是想出這麼一個法子來。
結果卻沒想到,朱博卻是因為這個傷了腿,甚至要留下殘疾。
朱博在得知了這個真相之後,心中是如何想的眾人雖不知,可也能猜出幾分來。
畢竟誰也沒想到,釀成這樣結果的起因,竟是如此荒誕!
別說朱博受不住,就是朱禮也有些受不住,面上陰沉良久,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楊雲溪同樣也是只覺得荒誕不經,可是看了一眼朱博的腿,她卻是只能苦笑一聲,試探著開了口:「事已至此……」再想也是於事無補,畢竟已是發生的事兒不可能再重新來過。當下還是得振作起來才是
只是剛開了個頭,她卻是又根本說不下去了。
朱博卻是面上白如金紙,好半晌有了動作,卻是眼睛木訥的轉動了一下,緊接著便是一張口,外頭「哇」的吐出了一口腥紅來。
登時所有人都是慌了神,楊雲溪忙厲聲叫太醫,而其他宮人扶朱博的扶朱博,去叫人的叫人,一時之間兵荒馬亂的,全然也沒了素日裡的摸樣。
就是朱禮也是有些發慌。上去一把抓住了朱博的胳膊,厲聲斥道:「多大點事兒,你還有什麼想不開的?真覺得委屈,將那胡家抄家凌遲又何妨?這般糟蹋自己身子是幹什麼?」
楊雲溪看著朱博臉色難看,又是木木愣愣似乎整個神魂都不在身子裡的樣子,她怕朱禮這話再讓朱博難受,便是伸手拽了一下朱禮,強行將朱禮拉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