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的,正是黑色天鹅绒撞墨蓝锦缎的一条,及地锦缎上密织着银白星海,闪闪烁烁,大小疏密各不相同,令人如坠深邃宇宙,浪漫至极。
“还有这一款,是繁花。”
暗绿色的锦缎底上,织的是浅灰色的墨梅,用了类似于弹墨的手法营造梅枝,深深浅浅的花辦绽开在暗色底上,气质高雅,卓尔不群。
“这条很美,气场也很足,我最喜欢。可惜太挑人了。要是二十年前的我遇到就太好了。''夫人举着繁花看了许久,轻叹了口气。
叶深深说道:“因为天鹅绒和锦缎都偏厚重,为了突破这种沉闷,这系列的裙子都是大露背的,夫人穿着的场合可能也会不合适。但我可以特别为您设计几款适合的,到时候送到您的顾问团队去。''
“是吗?那可以呀。''夫人对身边一个人示意,让他留下叶深深的联系方式。想了想她又说:“昨晩你获奖时那身衣服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压得住场,很有中国特色,又拥有令全世界惊艳的美感,这很难得。''
是的,我会延续那种风格,目前也有计划要作一系列。''叶深深微笑点头道。
夫人笑着凝视她,以似乎随意的口气说:“今年十月,国内要召开一个多国国际会议,我作为出面的女主人,到时候要穿一套比较隆重的礼服。其实我的团队有帮我筛选过几件设计稿,但目前来看,将中国风与国际审美结合在一起的尝试都不是很成功。而你昨晩的礼服,让我看到了这方面的成效。我希望你的设计能改变以往的古板形象,展示出一个全新的清新优雅东方形象。''
顾成殊在旁边倾听着,唇角一丝淡淡的笑意,看向叶深深。
叶深深略一思付,点头道:“好的,我一定会尽快交出令您满意的设计。''身后有人低声催促,提醒夫人该启程了。
夫人点点头,又伸手与叶深深握了一下手,低声说:“在来的飞机上,我看到了你的报道。关于最近你们在欧盟那边遇上的纠纷,还有,你家庭和成长中所遇到的风浪。''
叶深深默然点头,说:“风浪总会过去,纠纷也一定会解决的。''
“你能这么坚强很好,毕竟,这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面对的不公待遇,这也是我们国内千千万万走出去的企业所遇到的困境。''夫人握紧了她的手,神情也凝重起来,“我很钦佩你在这回的风浪中的坚韧表现,你会从一个小女孩,成长为令世界惊艳的一个女性。''
叶深深重重点头,喉头有些哽咽:“是,我会努力。''
“这次我过来,是参加全球妇女和儿童权益大会。''夫人仿佛忘记了后面人的催促,她拉着叶深深的手,轻声说,“在取得成就的同时,我们也肩负着更大的责任,因为我们的身后,有千千万万和我们一样追寻梦想的人,他们或许没有我们这样的幸运,或者被他人、被生活剥夺了争取的权利,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应有的待遇,展露自己具备的独特才华。而我们能做的,就是竭尽自己的力量成功,这样,所有人才能找到自己追寻自己理想的榜样。相应的,你作为领头人,所承担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命运,而是,整个民族和国家的梦想。''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