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母在仓皇失措中,抬头看见护住自己的人是顾成殊,顿时一脸羞愧痛苦。
顾成殊扶住她的肩,看也不看申启民一眼,只关切地对叶母点了点头,说:“阿姨,深深那边就要剪彩了,我们赶紧过去吧。”
叶母点点头,赶紧跟着顾成殊往回走,但又因为心里的惧意,回头看了申启民一眼。
申启民气急败坏,冲上来就要把叶母拉回去。
顾成殊护在叶母身前,冷冷挡住申启民:“申先生,希望你知道,无论对方是你的妻子还是其他亲人,造成人身伤害的话,都可以诉诸法律,要求给予你惩戒。”
申启民怒不可遏,但看着高大伟岸的顾成殊,又不觉有些畏缩,说话也毫无底气:“我……我家的事情,你有什么资格来管?”
“她是我女友的母亲,就冲着我喊她一声阿姨,我不觉得自己没有资格。”顾成殊直视他说道。
申启民气急败坏,一拍自己胸口:“我是深深他爸!”
顾成殊注视着他,眼睫毛都没眨一下:“对不起,因为深深还未出生就被你拋弃了,所以你在她人生中的痕迹微乎其微,这回深深开店的重要日子,我们也不小心遗漏了你,没有安排你的位置很抱歉,你请回吧。”
申启民恼羞成怒,却又被掐住了七寸,根本无法回答,只能涨红了脸瞪着他。
顾成殊不再理会他,扶着叶母往回走,一边关切地问:“阿姨,您刚刚没伤到吧?”
叶母揉揉腰间,凄惶说道:“没什么,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剪彩仪式很快就结束,我带您到店里,您在角落里坐下来看。”顾成殊也不揭穿她,扶着她往回走。
进入店内后,顾成殊不动声色地将叶母安顿好,才向保安示意,低声盼咐他叫个人盯住申启民。
叶深深今天人逢喜事,看见母亲回来了,便精神焕发地过来抱了抱她。可叶母坐在她面前,笑容勉强,神情暗淡。
叶深深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便问:“妈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叶母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叶深深听到后面又有人在叫她,便应了一声要走开。
谁知手腕一紧,叶母又无措地抓住了她。叶母抬头看着她,艰难嗫嚅道:“深深……”
叶深深有点诧异地回头:“妈,怎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