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成本吧。」孔雀拿起筆計算著,「燙畫兩塊五一幅,但是看起來品質不太好;印花如果是熱轉移的話六塊,但是牢度可能耐不住太多次洗滌;機繡一千針要一毛二,如果要追求精度的話起碼需要十萬針左右……」
葉深深說:「就機繡吧,用最高精度的,花個幾十塊都無所謂,我們現在不走廉價路線。」
宋宋頓時笑了出來,摟住她的肩問:「深深,從哪兒學的啊,一下子就不差錢了?」
葉深深勉強笑了笑,孔雀說:「當然是顧成殊那裡。錢沒賺到多少,揮金如土的架勢倒學了個十成十。」
「就是呀,深深,你把我們一起擺地攤時候的日子都忘記了吧?小沒良心的。」宋宋說著,又托著腮說,「那時候啊,我們也夠可憐的,為了一百塊錢管理費,被夜市管理人員追得滿街亂竄……現在想想,咱還真是一起從窮日子裡跋涉過來的。」
孔雀嗤之以鼻:「說得好像你現在就能飛快掏出一百塊管理費似的。」
宋宋趕緊湊到葉深深面前,問:「深深,你去向顧成殊說一說,咱帳戶上那個錢,可以拿來發工資了吧?」
「發!」葉深深點頭說,「今天就發!」
發完了工資之後,店鋪的帳面上居然還有46195元。
「巨款啊……」宋宋垂涎三尺地看著,「這要是坐地分贓,咱一人能分一萬五呢。」
「宋宋,有點出息好嗎?」連沈暨都忍不住笑了,「再說了,四萬六頂什麼用,還不夠一條廣告推廣費用。」
「真是有錢任性。」宋宋吐吐舌頭,「有時候我也在想,顧成殊拿錢砸我們這個店鋪,究竟是秉著什麼樣的國際主義精神?」
沈暨看看葉深深,起身將那張三隻兔子的設計圖紙掃描了進去,然後說:「好啦,要下班了,我帶回去製版吧,希望明後天就能把紙樣弄出來。」
「辛苦啦,工作狂~」宋宋向他招手。
「為美好的未來奮鬥!」沈暨向葉深深招招手,「深深走嗎?可以搭我的順風車。」
「好吧。」葉深深點頭,跟著他一起出了門。
宋宋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,淚流滿面:「我喜歡的男人在泡我喜歡的女人……世界太殘忍了。」
孔雀咬住下唇,神情低暗,默然在電腦前坐下。
沈暨開車上了高架橋,向著市中心駛去,最終停在雲杉資本的樓前。
已經過了下班時間,裡面只剩了顧成殊。他見他們進來,便將一個檔案袋丟在葉深深的面前,裡面是薄薄一疊資料:「先別看,好戲剛好上演到最重要的時刻。」
他將自己的電腦屏幕轉到他們面前,自己也走過來斜身坐在他們旁邊的桌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