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葉深深,挺有趣的。顧成殊,你從那裡找到她的?」方聖傑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問對面的顧成殊。
顧成殊翻開面前的資料,平淡地說:「地攤上。」
「了不起,我也想從地攤上挖出這麼好玩一個人。」方聖傑說著,撐著下巴想了想,又說,「不過你不覺得……她剛剛那樣子,很像一個人嗎?」
顧成殊正在翻資料的手停了一下,慢慢地說:「沈暨。」
「對啊,這種對各家大牌如數家珍的模樣,這種說話的方式和風格——對了,我中午好像還看到沈暨找她吃飯了。」方聖傑笑著指指窗口,「從那裡看到的。」
顧成殊的手停在那一頁資料上許久,才說:「之前,我托沈暨帶過她一段時間,可以說,是沈暨將她從一個只會裝飾純色T恤的維修工,真正變成了可以掌控一件衣服誕生過程的設計師,所以會受到他的影響也是在所難免。」
方聖傑點點頭:「雖然她的理念還比較稚嫩,但那種細微處的神來之筆,靈氣十足,這是能令大師都羨慕的特質——對了,沈暨不是剛剛才從國外回來嗎?」
「是啊,帶了她兩個月不到。」顧成殊若有所思道,「所以她的成長也讓我刮目相看,兩個月之內,她就迅速地熟悉並掌握了一整條完整服裝產業鏈的規律,幾乎能獨立開始運作流程了。」
「不知該感嘆葉深深是天才,還是感嘆沈暨是個好老師。」方聖傑讚嘆地搖搖頭,又說,「能請到沈暨,估計費了不少力氣吧?」
「沒有,他也十分欣賞葉深深。」
「不過我可不會徇私。」方聖傑笑道,「就算你和沈暨都看好她,但如果不適合我們工作室的話,我還是會毫不留情將她掃地出門的。」
顧成殊平淡地收好東西:「廢話。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感謝我,居然把送葉深深到你身邊。」
「但願如此,我拭目以待。」
「合作的協議書我拿回去給律師。你放心吧,葉深深無論能不能留下來,都不會改變我們的合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