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深深呆了片刻,然後慢慢伸手捧過這株小花,眼中終於有了點神采:「真漂亮。」
「嗯,我也很喜歡,覺得長得很像你,所以買下來送給你。要不我們就給它取名叫深深花怎麼樣?」
葉深深無語地笑了出來:「沈暨你正經點好不好?這明明就是一棵角堇。」
見她笑了,沈暨的臉上也露出輕快的笑容來。他單手撐在窗台上,翻身坐了上來,逗弄著那盆小花:「不應該啊,你看,你笑起來更像它了,不叫深深花簡直說不過去。」
葉深深簡直被他正經的胡說八道給打敗了,她將花朵放在自己的案頭,說:「謝謝你,我會好好養它的。」
「也要經常對它笑哦,這樣你們才會越來越像。」他坐在窗台上凝視著她,用手指在含笑的唇角比了一個向上的手勢。
他溫柔的笑意,讓葉深深不由得胸口熱熱地暖起來。不由自主地,她朝他綻放出笑容,輕輕說:「好。」
沈暨的理論是,吃了開胃甜點的人,不去好好吃一頓飯簡直是說不過去。
於是葉深深跟著他又去大吃了一頓。
最終的結果是,葉深深直接嘔吐暈倒進了醫院,掛起了吊瓶。
「不可能的,我和她吃一樣的東西,我都沒事。」沈暨擔心又委屈地守著輸液的葉深深,對醫生說。
「本來應該是沒事,可問題是,她一看就累得虛脫的樣子,再加上一天沒吃飯了,你先給她吃了油膩的蛋糕,又帶她去吃大餐——這虛弱的體格和空虛的腸胃受得了嗎?有沒有常識?」醫生丟給他一個白眼,「腸胃炎,重度的,記得明後天再來掛兩次水。」
「對不起……」醫生走後,沈暨對著葉深深懺悔。
葉深深吐了之後倒是感覺舒服多了,不過急性腸胃炎使得體溫升高,她整個人燒得暈乎乎的,臉頰也紅紅的,頭腦混沌不清。
她半躺在椅子上搖了搖頭,表示沒關係。
沈暨內疚地給她餵剛買的粥,說:「這個應該沒問題的,我餵你喝點吧。」
葉深深氣息急促,右手打著針,左手也抬不起來,只能靠在椅背上,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粥。
「真沒想到,發生了這麼多事,最後擊倒你的人是我。」沈暨說著,又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髮,然後覺得粥有點冷了,便站起身說,「我幫你去外面熱一熱。」
「不用啦,我不想吃了。」葉深深虛弱地說。她聽到耳邊嗡嗡作響的聲音,覺得自己說話的音調也怪怪的。
沈暨也有點擔心,便將粥先放下,坐在前面俯身看著她,輕聲問:「感覺怎麼樣?」
「好多了……我回家睡一會兒就好了。」葉深深看著即將掛完的點滴,虛軟地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