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,巴黎……
葉深深覺得自己真是個薄情又現實的人,因為一想到顧成殊昨天說過帶她去巴黎的事情,她的精神又振奮起來了。
所以她又迅速打開手機,給沈暨發消息:「不好意思哦,之前睡著了。去法國要注意什麼呀?帶什麼比較好?」
這一次他回復得很迅速:「等我一下。」
不是說說就可以了嗎?還要等什麼?
葉深深無奈想著,去翻了翻冰箱,找了些東西出來給自己做了碗麵條。結果麵條還沒煮熟,敲門聲已經響起。
沈暨居然直接過來了,他靠在門框上,低頭認真地看著她,問:「你知道最重要的是帶什麼嗎?」
葉深深搖搖頭,迷惑地看著他。
他一臉嚴肅地說:「帶上我。我特別有用,十小時的飛機很漫長很無趣,我可以陪你說話陪你玩,累的時候當靠枕,困的時候當抱枕……」
「別開玩笑啦!」葉深深忍不住笑了,「我自己都是顧成殊帶著去的,哪還能攜帶你這樣的大件行李?」
他跟她進門,毫無節操地說:「他會同意的,頂多我咬牙讓他也可以用我。」
葉深深笑出來:「你也就是說說而已,我聽說你昨天連大家最喜聞樂見的槲寄生下那個遊戲都逃掉了——就是你不喜歡的那個遊戲?」
沈暨終於收斂了笑容,皺起眉說:「是啊,之前有過不愉快的經歷。」
「真的嗎?」葉深深在心裡思忖著,是親到了他討厭的人嗎?他還有討厭的女孩子?
「總之,我一開始還在想國內沒有這樣的習慣實在太好了,結果沒想到,大家也開始搞這一套了,所以我只能落荒而逃。」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,知道她肯定想探究自己親到的人究竟是誰,所以直接就把她的頭按住了,「別胡思亂想,沒什麼好玩的!」
葉深深看他那嚴肅的樣子,忍不住抓住他按在自己頭上的手,哈哈笑出來:「誰啊誰啊?告訴我一下嘛……」
話音未落,沈暨已經指指廚房,問:「你在煮什麼?」
「啊!」她聽到廚房的鍋在噹噹作響,立馬跑回去把火關掉,可惜已經太遲了,麵條早已經爛掉了。
「嗚……餓死我了。」葉深深一邊撈著勉強可吃的幾條,一邊發出可惜的嗚咽聲。
「那就別吃啦。」沈暨上來直接把她鍋里的東西往垃圾桶里一倒,「走吧,我帶你去吃好吃的。」
「雖然你帶我吃好吃的,可是,我還是不能帶你去巴黎。」
葉深深吃著沈暨點的菜,夾著沈暨剝的蝦,面對著沈暨舀的湯,完全沒有要知恩圖報的模樣。
「我知道,你全都要看成殊的臉色嘛對不對?」沈暨的口氣就跟哄小孩子似的,「可我就是擔心啊。我把你一個人丟下先走,然後成殊會照顧女孩子嗎?他能給你丟個頸枕就算溫柔體貼了。」
葉深深啞然失笑:「幹嘛要他照顧啊,我自己完全可以的。你知道不,我十五歲的時候……」
